这类被庇护的感受,莫名让人表情愉悦。
“哦,女性朋友吧。”白璐淡淡的说。
两人悄悄依偎在这一池温水中,肌肤相贴,细致湿滑,腰间的酸痛在他部下一点点减缓。
白璐不敢再想下去。
“白璐。”温馨的缆车内,景言俄然出声唤她,声线清冷陡峭,没有一丝起伏。
车子最后在一家餐厅外停下,景言看起来像是熟客,拿着菜单点了一排下来,不一会,菜就全数上桌。
车子到站,两人下车,忽的一下离开了暖和的氛围,冷风吹来,白璐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方才此人像是吃了药普通, 把她压在石头上几近折断了腰,白璐很少在床事上失控, 但此次倒是哭着求他, 成果却还是被视若无睹。
像是起床气还未散,又像是欲求不满。
“其他?”白璐盯着他,嘴角挂着一丝如有似无的笑。
“跟着秦子然来过几次。”
鼻尖环抱着清爽的气味,背后是温热熟谙的胸膛。
两人穿戴厚厚的羽绒服出门,景言开着车,一起都没有神采,乌黑的眼里暗沉浓烈。
熟谙的身躯贴了上来,把她抱在怀里。
“下次再敢撩我,弄死你。”
她昨晚一夜没睡,眼睁睁的看着外头天气由黑转灰,然后再变得一片大亮。
定定看了她几秒后,伸脱手去抱她,白璐裹着浴巾缓慢下床。
结束完用餐,白璐猎奇诘问:“你对这边仿佛很熟。”
缆车到了顶上,两人买了票出来,上面的视野更加开阔,全部都会尽收眼底。
“嘶”, 景言轻呼一声,眯着眼睛瞪她。
可谓折磨的一场欢爱,结束后白璐平复些许便当即推开了他,躲到远远的角落和缓着表情。
不知亲了多久,在景言把她压在身下解开了她的浴巾时,白璐制止了他的手,翻身,滚到了另一边。
在北海道玩了三天,第四天时他们转机去了东京。
白璐盯着他几秒,然后冷静地坐下钻到了他的怀里,伸手紧紧抱住。
“想吃寿司,刺身,拉面,牛肉,味噌汤。”白璐几近是不断歇的一口气说完,氛围寂静几秒,景言轻叹一口气,认命的起家。
白璐又缓慢的捏了团雪球砸了过来,两人隔得近,景言遁藏不开,硬生生的接受下来,然后在水中跨了两步,俯身抓住了白璐一双手腕, 往温热的水里塞。
“轩轩失落了。”
上面风大,即便风景动听,也不敷以御寒,白璐拍了几张照片,和景言在里头逛了逛便打道回府。
“解气了没有?”他咬着白璐圆润的耳垂轻问。
白子轩失落的地点是四周阿谁公园,当初只想着这个处所清幽环境不错,现在出了事才发明连一个目睹证人都找不到。
她趴在玻璃上看着底下,一座座屋子变成了万家灯火,橙色,黄色,红色,绿色,点点亮光在黑暗中密密麻麻,像是一片庞大广袤的星空。
而路边的监控也被有预谋的毁掉了。
白璐觉得只是一场按照线路的观光,却没想到倒是一次美好的度假。
“还冷不冷?”她说。
“嗯…好吃”,她边吃边点头,一脸满足的感慨。
白璐感觉后者能够性应当更高。
白璐悄悄转过身子,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景言发觉,自发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拢了几分。
“过来。”
两人的脸颊靠在一起,白璐忍不住偏头蹭了蹭,不经意间碰到了他的唇,柔嫩得不成思议。
陌生的修建和笔墨,来往行人各别,穿戴牛角大衣百褶裙的门生少女,敬爱圆润的小男童,裹着棉袄的大叔。
房间一片暗淡,从面前的窗户能模糊看到一团恍惚的亮光,身后传来均匀的起伏,丝丝缕缕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