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白日说的有多么灵巧多么的信誓旦旦,一到早晨便想尽体例,撒娇耍赖霸道,十足用上。
“还好吗?”他低声问,声音哑得不像话。
“好”,白璐点头,想了想,又去厨房帮他烧了壶开水。
“等一下就好了,乖…”
“开甚么打趣!”景言蓦地昂首望了过来,乌黑的眸里尽是惊奇,每一个神采都在斥责着她荒唐。
两人几近是闹到了日上三竿才起来,幸亏两边家长都没住在一起,全部屋子里只要他们。
景言手指悄悄插进了她发间。
然后谨慎翼翼的盖好被子。
白璐泡了个满足的热水澡,方才减缓了几分不适,门边放着洁净的衣物,估计是景言拿过来的。
白璐信了他的邪。
情感无处宣泄,她干脆拿起腰间的那只大手送到唇边,然后对着那节白净清癯的手指恨恨咬了下去。
景言从背面抱住她,头在她颈间蹭了两下,接着没有了动静。
白璐只得假笑对付两句,内心却把景言骂了无数遍。
白璐有些恼,不知是因为他的猖獗还是因为本身的不争气。
白璐本身恰好又是个不经挑逗的主,景言略微亲、揉两下便软成了一团,最后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今晚你睡沙发。”
白璐被拉到了一个熟谙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