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余生挺拔眉宇紧皱，“你真的要去？”
深夜十一点半。
方小糖点了点下巴，“我想去。”
几非常钟后，方小糖揉着酸疼的手腕，红着脸，进了洗手间，按开关的力量都没有，只能用额头去翻开洗手间的灯，走出来缓慢关上门，翻开水龙头冲刷手上的黏腻，洗洁净后，沉沉的吐出一口气。
“你不睡，我也睡不着。”宋心婉温驯的侧了下脑袋，将额头抵在男人肩头。
归正小糖是余生的老婆，就算姓厉，也不能窜改甚么，厉正浩又不能拿一根铁链子拴住方小糖让她永久不踏出顾家的门。
“就是明天妈跟我说了点事，是关于顾家的。”将宋心婉的原话说了出来，弥补说，“余生，妈想让我去压服厉正浩，你感觉呢？”
“感谢妈。”方小糖从速放下水杯和手机，帮宋心婉端托盘放在茶几上。
俄然甜甜一笑，“如果我真的能让父亲放下仇恨，岂不是美事一桩？”
因为这个仇恨，几十年前他痛失了心婉，因为仇恨，厉家的公司从反面顾家合作，乃至和厉家合作过的公司，也反面顾氏合作，如果不是顾氏在安城占有一席之地，只怕是会被厉家挤得没法安身。
……
“心婉，听我说，现在题目不是小糖的扶养权归谁。”
方小糖醒来的时候，顾余生已经去公司了，她展开眼睛，看了会天花板，又闭上眼睛，睡了约莫五分钟的回笼觉，撑动手臂半坐起家。
“你不要严峻，厉正浩如何说也是我的亲生父亲，都说虎毒不食子，他总不能杀了我吧，我去劝劝，好歹另有一线但愿，不胜利也罢，胜利最好，能减缓两家人这些年来的难堪局面，毕竟这么久了，都是上一辈的恩仇了，信赖很轻易化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