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百草说的句句在理,竟是让沈云无言以对,但是又不放心就如此把宋宁馨交到他的手上,一时迟疑不已。
沈云焦心说道:“馨儿并没受过特别的救治,只是酒劲过了,便一如平常。”
此言一出,让沈云几人瞠目结舌,不明白这老头到底葫芦里卖的甚么药!
两人斗着嘴路嘀嘀咕咕了一起,宋宁馨在他们身后,只感觉这二人虽贵为一方霸主,但偶尔看起来还像个顽童,满脸笑意地听他们乱扯,也未几话。
宋宁馨上前一步,恭敬回道:“药王前辈,小女确切饮过酒,才导致体内的噬神蛊一段时候内活泼非常,令我痛不欲生,至于如何活下来的,我倒是不晓得的。”说完,便满脸疑问的看着沈云。
苍哲嘲笑一声,道:“那你现在就能鉴定我们二人没有兼并你的野心吗?”
许曼儿面带笑意,朝着沈云点了点头,白净的面庞上,一朵红晕悄悄闪现,转眼便又消逝了。
沈云等三人沿着青石铺就幽长小道向深处走去,行未几时,映入视线的是一座表面俭朴的竹屋,屋盖为悬山顶,精美的竹料斗拱为托座,看似简朴,但却包含着极其高超的修建伎俩。
唐百草淡然笑道:“拿人财帛,替人消灾,平常百姓都晓得的礼儿,你们两位堂堂北溟宫仆人,莫非还不懂?”
“你们此番前来,就是想让老夫替这女人将噬神蛊取出?”
苍哲抓紧一步,跟上沈云,肩膀往他身上一撞,满怀深意的笑说道:“我们北溟宫仆人,就是惹这些豆蔻少女们的喜爱啊!”
沈云倒是面色安静,说道:“药王讨取酬谢也是该当,只是我们三人来时仓猝,并没有带着甚么奇珍奇宝,可否请先将馨儿体内的蛊毒肃除,今后我们补上便是,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