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幽灵也不晓得,我深思着,这事儿还得去问卢氏,毕竟她在棺材里边待了上千年,有甚么东西是她不晓得的呢?
冯三水嘲笑道:“真不巧了,刚好昨早晨,监控都烧毁了。”
不是差人那就好办了,这小年青屁颠屁颠就跑去找冯三水了。我们在包间里喝了几口茶,就见到一个瘦高的男人排闼出去,四十多岁吧,左脸上有颗痣,是个发财痣,也难怪有这么一处风水宝地做买卖。
“你胡说,要不你给我看看监控录相?”幺鸡眼看就要生机了。
“昨早晨你这澡堂子不是死了两人吗?我这两兄弟,是便衣,来查案子的。想看看你们店里的监控录相。”
严天途走到窗户边,推开窗户,楼下恰是喧闹的南菜市场。
叮咛结束以后,严天途就放这两鬼出了包间。明白日的他们也走不了,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待到今晚子时解缆。
“但是为甚么要这么干?那伙人跟冯三水有仇吗?”幺鸡捉摸不透。
幺鸡开门出去,对门口那小年青说道:“帅哥,帮手找一下你们冯经理,我有事跟他说。”
严天途冷哼一声:“你师父盘下的店面,风水格式非常奇妙,虽不是最畅旺的,但照着这日月山川,另有四周的修建物布局,把你那间店铺打形成了风水绝佳的宝地。你想想这些年,你命格这么弱,却向来没有在玉器店里出过大事。都是你师父的功绩,要不这四周的孤魂野鬼,早盯上你了。”
我喉咙一阵发痒,轻咳了一下,不由想起昨早晨卢氏说钟阳就在四周。也许就是阿谁时候,他们偷摸着进了这间澡堂子,把尸身泡在这里。
严天途也有些犯难了,我揣摩着,要不直接从义掘营那帮人动手也无妨,干脆说道:“我们去查一查这澡堂子的监控,看看昨晚那帮人到底是人是鬼,难不生长了三头六臂。”
幺鸡起家说道:“老冯,有个事情想征得你的同意。”
絮干脆叨半天,赵勇平和周正这两鬼大抵是看出了严天途的本领,从速求救:
严天途想了一会儿,笑着对我说道:“不碍,归去以后,到我那边拿一块八卦镜。挂在你门口,就这么正对这间凶宅,这里就得遭殃。哎,固然如许做有点损阴德,可谁让那伙人先出损招呢!”
严天途白了他们两个一眼,从帆布包里取出两掌折叠为三角形的黄符,递到他们两个手中:“这法阵也不难破,大抵是没想到这凶局会这么快被我们看破吧。你们拿着这两张符,今晚子时,从正门出去。切忌不要错过期辰,不然自求多福。”
冯三水公然是见过世面的熟行,刚一愣脸,顿时又眉开眼笑地说道:“嘻嘻嘻,鸡哥谈笑了,我这澡堂子甚么时候出过命案了?”
“石头?甚么石头?”严天途思考半晌,也不得而知。
赵勇平两人很快泣不成声,说实在的,他们也确切不幸,本来掘墓盗宝,想要捞点死人钱花,谁曾想把命给搭上了。
严天途瞪着我说道:“你觉得,要不然我会在你隔壁开间店?还不是为了沾你师父的光。不但你们店有买卖,连带着整条玉器街,也是年年红利。”不过说完他就低沉了,“不过这间澡堂子眼下已经变成凶局,会克着你的那间店铺。这帮人真是甚么手腕都耍,明的来不了,就来暗的。”
我跟幺鸡也迷惑地看着这两只幽灵。
“感谢大仙,感谢大仙,来世做牛做马也酬谢你。”说着两幽灵就跪在地上给严天途叩首谢恩。
大抵是平时差人没少来,都是这类口气,这小年青已经警戒起来了:“我们老板不在,出差去外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