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能够,我这就摘下来给你。”南宫琉夏将晶体从腰间谨慎翼翼地取了下来,双手捧着,递到了林牧辰的手中。
刚行至一处阴暗的苍松林,就听到不远处传来稀稀零零的狼嚎声,听到这里,林牧辰心中暗自地为南宫琉夏的处境担惊了一下,赶紧加快了脚步。
回到之前捆着南宫琉夏的那棵古柏树,看到面前这一幕,林牧辰皱了皱眉,面前黑压压的一堆苍狼,个个龇咧着嘴角,恶狠狠地谛视着绑在树干上的少女。
“能借我看一眼吗?”
“你说的是这个嘛。这是谷川……谷川阁老赠与我的金饰,让我一向随身照顾着,传闻能够驱寒辟邪。”南宫琉夏思考了一会儿,照实答道。
南宫琉夏颤巍巍地说道,并未做任何坦白,美眸中此时尽是骇然的神采,好像一只被囚于樊笼中的金丝雀,一副楚楚不幸的狼狈模样。
正思考间,少女翩动的身影俄然闪现在林牧辰的脑海中,让他不免有些担忧起来。
在听到南宫琉夏这一番话以后,林牧辰本来安静的脸庞上终因而闪现出一丝非常的波澜,神采变得丢脸起来,一双大手霍然向着南宫琉夏肥大的身躯挥动着。
嗷吼……
“不立左券就不立嘛,你干吗这么凶啊,你放开啦,肩膀都快被你碾碎了。”南宫琉夏面色惨白如纸,有气有力地挣扎了几下。
此处,恰是之前他们为幽冥豹王筹办的葬身之地,只不过厥后呈现了一点小插曲,让这个打算泡汤了。
望着那道身影渐行渐远,南宫琉夏扯开了嗓门喊道,但是不管她喊得如何声嘶力竭,那道红色身影始终没有为她停下脚步。
“你……你想干吗?松开,你弄疼我了。”
那双监禁在她锁骨上的大手浑然有力,不管她如何用力挣扎,都没法从中摆脱出去。
林牧辰凝睇着少女的眼眸,一字一顿地说道着,顺手从一旁的树干上抽下来一条藤蔓,一层层缠绕在南宫琉夏的娇躯上,将她捆绑在古柏树干上。
就如许,消逝在她的视野中,顿时没了踪迹……
感染在玄铁剑上的血渍沿着剑锋缓缓滴下,只是长久的半晌工夫,腥臭的血渍便完整从剑锋上脱落洁净。
摒挡完南宫琉夏的事情后,林牧辰循着影象中的大抵方位,向着密林深处疾步而去。
见到这一幕,林牧辰并没有任何游移,祭出玄铁剑,紧握于掌心,脚掌猛地踏开,腾空而起,身材逗留在半空中。
直到面前呈现一道峻峭险要的通途,林牧辰这才收住了脚步,立足而立,极目四下望去,在山脚下,横躺着一湾深不成窥的湖泊,那湖泊在日光的映托下,层层波纹泛着粼粼微小的碧绿色波光。
“公然是一把泰初好剑!”
长剑干净如初,没有一丝肮脏之物。
“你……终偿还是返来了??”
被这么一番无礼的对待,南宫琉夏柳眉紧蹙,瞳孔中溢出一抹惊骇的神采,娇躯跟着微微颤抖了几分。
“那丫头,一小我留在那边,该不会出甚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