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读书,沈洵觉得他们皇子都不学无术呢,本来还是有勤恳的。
“殿下如何不问我为何去?”
父壮则子怨,天子久在位子上,太子不得继位,皇长孙本年也已经十五岁了,比十皇子还要大上三岁,如果废了太子立十皇子,那么天子大行以后,皇长孙估计也不会善罢甘休。
“拉钩,吊颈,一百年――”
玉孺子躺在他的床上看着他在屋里走来走去,及至他在书桌前坐下,他才想起来面前这个男人也该是个养尊处优的皇族,但是看他穿衣束发的谙练程度,一点也没有养尊处优的感受。
“殿下,我……”
玉孺子朝她拱了手,慌不择路的逃了。
玉孺子想起昨晚他见到的荒唐事,下认识的想以身材不适来推委,但又想到这是个谗谄太子的好机遇,还是起来洗漱换衣,去了。
“殿下,殿下。”玉孺子跑出去,摘了大氅就扑进了太子怀里。
是啊,实在太子答复的也没错,朱家送他进宫的目标不就是为了让他借着修道一说来混合视听的吗?当真算起来,他们每小我都是憋着劲让天子沉湎声色犬马的,谁也不比谁清楚到哪去。
玉孺子看着在一边摇摆的蜡烛,内心闪过了很多动机。
对,只要能报仇,不管是捐躯了谁,都无所谓了。
“那玉童儿呢?玉童儿会支撑我么?”李翊贤当真的看着玉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