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梦姐看出我的踌躇又打着感情牌说:“陈予,当初谁把你从姜导那带出来,那天你也看到了,为了你我忍耐着被姜导玩弄,现在姐需求你帮一个小忙,你都不肯,我可记恰当初你说对我忠心的,现在攀上纯爷就忘了姐是不是?”
红梦姐软硬兼施,又再三包管后我只好承诺。
第二天早晨,蓝纯还没返来,我却坐立不安,幸亏红梦姐打电话给我让我去夜总会,说李总来了。
唐苡的话太较着,表示我是处女。
红梦姐带着我进了包房,我固然在夜总会上了挺久的班,但是每次坐台内心都恐惶不已,我正走到包房门口,又看到唐苡跟在前面,我不竭祷告她去别的包房,等她站在我前面才顿觉感受被红梦姐出售的感受。
没错,这小我就是唐苡。
我因为之前说来陪李总,穿戴是抺肩吊带短裙,如果跳钢管舞的话不但会走光,特别一些难度大的话,裙子随时都会脱露。
我疼得一下子跳起来,正筹办生机就听到唐苡说:“哎哟,对不起啊,我不是用心的。你没事吧,要不要拿药膏擦一下?”
唐苡穿戴十厘米的高跟鞋,本来她就弯着腰,在我推她一下以后,她踉跄地后退一步,差点摔交,随后抬了一下眼皮正想生机,却不知为何压住了,她不断地向我报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