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法设想,魔魄妖体诀近乎大成的族长,竟然都不是燕澜的敌手,竟然溃败得如此之快。
“哼,占家所做的恶事,比起现在蒙受的罪,的确不值一提。多少无辜之人,被占家活生生扭曲成恶魔。眼睁睁地看着嫡亲蒙受虐待,活生生地看着妻离子散,这些莫非都不痛吗?”
“凌迟……二十万刀!”
占家四长老又被弑傀一招轰退,口吐鲜血,咬牙道:“事到现在,唯有祭出鸣雷紫雕。何如鸣雷紫雕我未能完整掌控,冒然祭出,是敌是友还不好说,但顾不上那么多了。”
“鸣雷紫雕,天,这鸣雷紫雕的气势,怎会比一个月前,驯兽大赛上还要强很多。”
实在,并非燕澜战力超越占家属长,而是占家属长,小觑了雷魂之力与落云涧水滴结合之下,产生的绝强之力。
完整的抹除。不留任何祸端存在。
“呜……”
特别是那切割肉骨的声音,好像世上最惊悚的声响,传入耳中,如万雷轰鸣。
同时,半道兽印,也是耀目而现。
那些强者,皆是瞪大眼睛,讷讷地低吟道。
固然,肉身毁去,元神还是能够存活。
燕澜冷声道:“右手,两万刀。接下来,是左手!”
燕澜目光一凝,右手一引,将占家四长老抓了过来,夺过其储戒,澎湃的雷魂之力轰入储戒当中,刹时破裂了四长老的灵识禁制,将灵魂契书取出,一掌拍成齑粉。
他们大多人的修为,尚在占家属长之下。
燕澜的声音,仿佛一股极寒的寒潮,爆炸般朝四周八方宣泄而去。
燕澜目光一寒,占家属长现在,如同一个躯干,镶嵌着四道肉片构成的手脚,腐败地悬浮着,充满着浓烈的血腥味道。
占家四长老惶恐道,目光狠恶颤抖。
一息百刀,收回“咔咔”的切肉断骨的声音。
“燕……燕澜,你使诈……难怪我破钞数日之久,都没法完整掌控紫雕兽印……”
恶蟒还是在不竭钻入占家属长的七窍,刺痛、堵塞、酥痒、涨麻……各种奇特痛苦的感受,稠浊成一团。好像诸般触感,在其体内像烟花般爆开。每一根神经,都剧震不已。向着他的识海,通报着统统感受。
“这头鸣雷紫雕,气力最起码达到八衍婴变前期,短短一个月,气力从七衍婴变顶峰,晋升至此,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只是,占家属长再也不能操控他的右手,没法掌控那只由肉片组合而成的手。
“左腿,三万刀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