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承诺了?”我感到非常不成思议,他点头,反问道:“你要留在我身边,我求之不得,为甚么不承诺?”
随时随地?!他是甚么意义,要我分开吗?是我说的话让他曲解了,还是他觉得,我会抛下他再次回到冰水宫?不,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义的,何况,晓得他没死以后,我又如何能,再次撇下他回到冰水宫呢!不!不会的,这一次我不会再分开他了!
“我只是惊奇,你竟然会丢弃神玄二母,留在我身边罢了。”他浅浅的笑道,随后凑到我耳边悄悄言语道:“不过,我也确切感到幸运,你会挑选我而不是冰水宫,说实话,我还挺高兴的,因为你那句话。”
我想起了当时候他对我说的话――
在看到悬在半空的冰玉石的时候,我猛地停下了脚步,那是一颗闪着七彩光芒的冰玉石,如流水般从半空倾泻而下,全部岩洞因为它的存在而变得非常敞亮,被它的光芒所覆盖的,是一片已经固结成冰的纯澈透明的湖泊,闪着七彩的光芒,光芒在冰面上粼粼闪现,紫望不知甚么时候也停下了法度,站在我的面前,看着我,我惊奇的看着他,非常不解,“这是……甚么?”
雅儿,有一句话叫从一而终,你晓得是甚么意义吗?意义就是,一个女子一辈子只能嫁给一小我,就算那人死去,也不得再嫁。
“没甚么,就想,下凡看看。”我看着他的眼睛思虑了半晌,想来想去也不晓得本身究竟下凡来做甚么,便这么跟他解释道。
闻声他在我耳后满足的浅笑声,我也情不自禁的跟着浅笑起来,在他面前,我统统的冷酷无情淡然冷视都变得不堪一击,我不再是掌管灭亡之巅和冰水宫的冰雅公主,也不是阿谁修炼冰莫以后变得冰冷绝情的冰水之母,在他面前,我就只是他的老婆,他最爱的人和最爱他的人,仅此罢了。
我想,我和他就是相互的必定的要相爱的,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也不放弃,以是,即便见不到面,即便我们的生命都颠末端那么冗长的时候,即便我们的间隔如同天壤之别,那种刻骨铭心的爱只会被时候的灰尘一点一滴的藏匿在心底最深处,一旦见到对方,那种豪情,还是会从沙土里一跃而起,回到我们炙热的内心,燃烧着,永久不灭。
但是,我却鬼使神差的,说出了如许一番话,就是不想让他晓得,我留下来的启事就是为了他,就是不想让他晓得,就是不想。
思路不知不觉的远了,我仓猝回过神来,后退了两步看着他的眼睛道:“你别多想,神玄二母耗损了太多法力,我让她们回冰河里自行修炼疗伤了,我留在尘寰只是为了弥补我之前对你的曲解和恨意罢了,没别的意义。”
没法设想他的神采,但是又按捺不住内心的猎奇,偷偷的抬眸察看他的一举一动,微微的抬眸,就看到了他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随即便拉起我的手开口道:“我带你去个处所。”不等我答复,便直直将我拉走了。
“对了雅儿,我还不晓得你究竟下凡来做甚么呢,神玄二母呢,她们如何没跟在你的身边?”沉默半晌以后,他俄然松开我看着我的双眸问道。
走在他的身后,我一点都不安闲,脑海里老是回想着他刚才似笑非笑的模样,他必然是晓得我的心机吧,只是不想拆穿我罢了,想想也是,明显就一股脑的说出了那句话,随后还说只是为了弥补,解释的实在太多余,太惨白有力了。
还不晓得、不信赖,他庇护的人里,第一个便是我。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带你在人间四周逛逛,先从我住的处所开端吧,熟谙了这里,今后你便能够随时随地来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