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飘飘一脸寂然,下达了死拼的号令。
洞室中,火光暗淡。
“黑灯瞎火的,看不清番号,但确认是官兵无疑。而营地中最大的那顶帐篷四周,保卫森严,其领甲士物必是身份不凡。”
应飘飘沉声道。
令唐小志蓦地一呆,暗道:草了,这大皇子当年是如何背信弃义,令这九狼山大寨被毁的?竟引来这娘们儿如此记恨?
应飘飘神采暗沉,“运粮队?可看到他们的灯号,是那里来的官兵?”
一听尤朱此言,刹时没了睡意,忙道:“快,把弟兄们都唤醒。跟他们拼了...”
比及山贼探子拜别后,身边的二当家尤朱才猜疑着,开口道:“山下来了官兵,还带着运粮队...当家的,会不会是都城来的赈灾步队?或许并不是为我们而来,只是刚巧露宿此地,挡住了我们的出口罢了。”
“好!那我们来生再做兄弟!备战!死也要拉几个做垫背的!”
“那我们临时在密道中过夜一晚,待山下的官兵拜别以后,再做筹算?”
应飘飘深思了起来,游移半分后,道:“官兵如此诡异,背后恐怕另有筹算。我们不成坐以待毙,我亲身去看看。尤朱,看着这个狗贼和白大蜜斯。半个时候后,我若不返来,你就先宰了燕文轩,然后再以白大蜜斯为人质冲出重围,能跑一个算一个。”
火线探路的一人仓促走来,拦住了步队前行的法度,神采凝重道:“大当家的,环境不妙。山下来了一队人马,目测约稀有百人,刚巧就在密道的出口四周安营。我们一旦出去,恐怕会被发明。”
正愁闷着,火线模糊传来了脚步声。
一名山贼探子一边奔来,一边挥动手,冲到近前后,略显欣喜道:“大当家的,官兵退了。他们只是派几小我在出口的前段略微探查,未见有大肆进入密道的意义。”
按理说,官兵不该如此草率才对。
唐小志被封住嘴巴,口里呜呜发声,明显是有话要说,但靠在洞壁上的应飘飘不为所动,闻若不知。
应飘飘打断了他,“不必多言!我既为大当家,就该身先士卒。”
官兵来了?
思虑之间,唐小志二人被一众山贼扛着走,密道的坡度逐步向下,可见他们此时正在快速潜行下山途中,而白小露则一向处于昏睡的状况。
应飘飘想了想,点头道:“有这个能够!换言之,他们或许并不晓得我们的存在。”
不久后。
那敢情好啊,如此倒也省了他好多事。
心中想着,已见应飘飘冷酷着神采走来,一把将他拉了起来,推向洞口。
这条密道的宽度固然不大,但沿途向摆布两侧挖开了很多洞室,开间还不小。
白小露仍在昏倒,在此之前,山贼又给她喂下了迷药,以防她半路醒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