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真正的大皇子燕文轩,竟被他俩鬼使神差的以为是羽林卫首级...
应飘飘神采一沉,面对燕文轩的主动束手就缚,显得有些不测。
没多久,二人的脖子上已被架上了刀剑。
肖遥得令,一样没有禁止山贼的行动。
郑、麻二人此前倒是带来了数十官兵,但鄙人山驱逐燕羽墨时,大部分人已经撤走。
大厅空中上的一块青石板,俄然被人从下方大力推开。
燕文轩这才回身面向山贼,道:“无需动刀剑,你们要抓要杀,本官就在此。但山下有官兵上千,如果想满身而退,便莫要轻举妄动。”
令唐小志忽感本身找到了一根拯救稻草。
又转头盯了眼羽墨主仆一眼,对应飘飘说道:“当家的,这些假装的官兵不知为何已经大部撤走,只留下了少数几人。不过,仿佛新来了几只肥羊。”
但不成否定的是,足以令人谈之色变。
侍卫一惊之下,跪倒在地,略显胆怯道:“大王息怒。您不是说谁被人称作赈灾总批示,谁就是目标吗?此人就是啊...并且,在我们用刑之下,他已自主承认就是唐小志...”
应飘飘部下有几十个山贼跟着,人数占优之下,很快便节制住了场面。
火烧后脚根,在大奉朝的刑讯手腕内里屡见不鲜。
这时候,应飘飘这才从密道口出来,一脸冷酷。
唐小志如是想到,心中有了战略。
说着,她看向了不远处,口中“呜呜”挣扎的唐小志。
侍卫所言,倒也无可厚非。
应飘飘笑道:“这小伎俩你还看不出来?那厮并不晓得我们已经洞悉了燕文轩的身份,此时的坦白,是想替燕文轩粉饰。”
而这类感受,任何人试过以后,都不会再想有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