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一筐大米,实则内有乾坤。
“这...也不是不可。但不知四位公子家都是做甚么买卖的?即便是都将你们提请到陛上面前,陛下也不必然会选啊。”
当下便道:“哎呀,王兄快人快语,倒是正合我周或人交友的口味。只是,此事令我难堪啊。没错,我爹是灵州知州,受陛下正视,也深得陛下赏识,再次升官...那也是迟早之事。而大会的承办方,净水河商社的社长与我有过命友情。我若开口让他通融通融,拿到几个进级的名额,那就像吃地瓜一样轻易。”
五人坐定以后,周成龙做着模样,将手中折扇一展,浅笑道:“四位公子闭门谢客,莫非是找周或人有要事相商?”
足足震惊了半分钟,周成龙这才回过神来,脸上一阵“必定”的神采:“不必看了,三位公子的东西一样绝妙,令人叹为观止。”
起码到目前为止,他还没在大奉朝的书籍上找到一首能与唐宋诸位大师媲美的诗词。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腾到海不复回。
另一边厢。
王海道:“无妨!此事,我们兄弟已经想好。周兄只需点头承诺帮手,我们就会安排其他商号陪跑。只要终究当选的,都是我们本身人,这事便算成了。如何?”
“当真?那我们持续喝茶,详谈一下细节?”
四人闻此,又对视了一眼。
但是,当来到书房,从下人手中拿到那首诗文时,唐小志的眸子子刹时爆裂,高低巴同时脱臼,难以置信的模样。
“那就最好了。”
周成龙甚为对劲,这一筐金条,少说也有上千两。
下一刻,便仓猝问道:“这首词是谁写的?他现在在哪?”
他故作姿势,心中却在谄笑。
但是,仅仅是门开一缝,周至公子的眼球就变成了鸽子蛋那么大,而后触电般从速掩回了房门。
这话仿佛话中有话,不由令周成龙有些等候起来。
听此,别的三人当即对视一眼,脸上微带笑意。
“城西阿谁穷酸秀才也不知走了甚么狗屎运,被一个小美女采访后,登上了报纸。其部下的面摊买卖俄然爆火,不知周兄是否也能安排我们也上一次报纸?”
周成龙一听,心中窃喜。
几人随后走出包间,向隔壁走去。
作为一名熟读唐宋三百首的穿越者,他从内心深处,是看不起这个大奉朝的文人的。
“话虽如此,但最好能让周某先看看几位的贡品。这几日,王府传出动静,说大王胃口不好,正暗里寻觅新的贡米...”
暗里也必定有些手腕,想必已经将周至公子给起底了。
王海再次开口道:“周兄既然对劲吾等的东西,那不知可否安排我们与净水河商社的社长一见?别的,另有一个不情之请。”
但是,在这大奉朝中,除了唐小志以外,另有谁能“背”出这首诗词?
“好,周兄稍等。”
周至公子了然,缓缓收回击,极其欢畅地大赞道:“王兄家这类品格的大米,的确是太好了,乃幽都城最好。陛下绝对会对劲的,嘿嘿。就是不知别的三位公子筹办的东西,是否也一样绝佳?如果是,那么皇商之位...或许就稳了。”
“不过嘛...这皇商之选,我们倒是想争一争。周兄与大会的主理方、承办方都深有联络,不知是否能为吾等指导迷津?如果有幸当选,天然是少不了周兄的好处。当然了,周兄既然肯花五千两为贵表弟报名参赛,想必已经有体例能助他夺得一席之位。而皇商有五家名额,不知余下四家...定于我们如何?”
得知他既是知州周仓的独子,也与承办方净水河商社有千丝万缕的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