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除了太后、皇后和得宠的妃子,谁能坐轿?你倒是特别,皇上连肩舆都赏你,入宫究竟是去见恒儿,还是去见皇上?”
宏亮的声音,笃定的语气,还是是没有过问便果断的站在她这边,还替她扯谎,除了傅恒,另有谁?
我本觉得,你和老八一早了解,幼年不知事,有过一段情素,只要你规端方矩,我全当不晓得,睁只眼闭只眼也就罢了,可你见了他,还是如常般说谈笑笑,涓滴不知避嫌。可曾考虑过恒儿的脸面?”
固然回绝,可他终究改口,不再说“你”,而是唤了一声额娘,太夫民气底终究好受很多,没再强留,随他们去了。
“那你见到恒儿了么?他跟你说了甚么?为何你都未曾奉告于我?”一样的弊端,她竟然又犯第二回!
就这件小事,太夫人也有耳闻,还拿来做文章,瑜真不由苦笑,
傅恒安抚她莫忧心,“既敢说,便有万全的掌控和安排,我已差人入宫去知会皇后娘娘,不会有不对。”
还是他考虑得全面,即使他替她解了围,可瑜真还是心虚,“你也不问问,到底是个环境?”
“四妹说的!”瑜真不认,推给瑢真,傅恒才不信她,“瑢真是小女人,尚未情窦初开呢!你少诬告人家,快说,想不想为夫?”
热流涌至喉间,烫得喉结微动,忍了一个多月的傅恒,被夫人这么一勾,终是难以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