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出的话头他不接,今后萨喇善也不再跟傅恒扯人好话。
彤芸顿感委曲,“不能走夜路一说,我是真没听闻过,若然晓得,也不会留下用晚膳。”
“本来不是我的题目,你怎的不早说?”
“小事一桩,莫放在心上,有我在,会为你摆平统统。”
彤芸只道未曾。伊拉里氏忙解释说,怕她多走会伤到孩子。
但愿罢!有他出面,她也不必跟婆婆起抵触。
他也能了解,傅恒为人便是如此,并不是跟他不交心才防备,这也无妨,除却这些,大丈夫能论的事另有很多。
彤芸也是惊了一瞬,不敢多问,马上福身。
伉俪敦睦的日子如水流转,转眼便到了六月荷花盛放的季候,十三这一日,是三阿哥之母,纯妃的生辰,每年隆冬的乾隆,都会带着后妃住于避暑山庄,是以这生辰大宴也在山庄内停止。
“没弊端!你想甚么呢!”知她生了曲解,傅恒耐烦解释道:“之前催产过后太伤身,大夫叮嘱过,半年内你不宜受孕,勉强怀上,轻易滑胎,是以我才格外谨慎,没筹算让你近期受孕,次次到最后关头都退了出来,你能怀上才怪!”
如此一来,婆婆再不干与她的饮食,彤芸的日子总算好过了很多。
“嗯……”她的抵挡都被淹没在密意而绵长的热吻中,除了娇哼,再没机遇收回其他声音来,只能任他予取予求,极致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