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鼠生臊,难以下咽,何况李渔内心也有算计,忙不迭的点头道“活的!活的!您看还在动呢,只是给我捏得半死不活了。”
想他江湖上凶威赫赫的血手僧弘同,本日竟然被一个不会武功的小秃驴给刷了,跌入泥潭,虽未受伤,但弄得如此狼狈,若传出去岂不有损他的威名。
这荒山破庙,到那里找老鼠去,李渔却连连点头道“大师父,我给你先煮了这两只大老鼠贡献您,然后立即再捉!”
李渔现在也没有鲁莽冒死的筹算,拿起乌黑的钵盂在庙外架锅,取雨水洗刷洁净,生火烧水,两刀砍下鼠头,开膛破肚,剥下鼠皮,将老鼠的肠胃心肺一并用雨水洗得洁净。
一把将李渔拍飞出去,但却以没有几分能力,口吐鲜血,身材不甘的挺了几挺,缓缓沉入了塘底。
李渔气喘吁吁的从烂泥里站起,只见弘同的尸身直挺挺地躺在塘底,一动也不再动,兀自不敢放心,从中间搬来几块石头,掷到他身上,将他压在水底,这才松了一口气,只感受筋疲力尽,一屁股坐在水池边上。
悄悄溜入水池,李渔本想躲入水里,却俄然停了下来,思考半晌,将衣服脱下,包裹着烂泥沉入水底,同时取一根中空芦苇插在水中,漏出一寸管头。
钵盂里白汤翻滚,暗香四溢,大和尚也不嫌滚烫,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顿时两眼放光,连连喝采道“好汤!好汤!可惜老鼠太少,小秃驴,捉到了老鼠没有?”
他东张西望,想先找个处所躲藏起来,见不远处有个小小水池,当下不管三七二十一,快步奔去。
李渔心底惊骇,顿时挣扎更甚,但如何也摆脱不出大和尚那只如铁箍般的手掌。
边说边回身向庙内后殿走去。
大和尚身高步大,轻功虽不及了空和瘦道人,但他技艺高强,速率天然不凡,只跨得几步,便循着足迹到了水池边。
李渔父母爱吃,就连名字也是鲤鱼谐音,李渔也深的父母遗传,酷好研讨吃食,这鼠肉虽未做过,但也有所研讨,此肉鲜甜甘美不下狗肉,而肉质细嫩,口感上更胜一筹。
想想一旦扑灭火堆,本身很快就要被煮被炖,李渔心中顿时苦涩,趁大和尚不重视,将匕首藏在腰间,便想冲出去与这恶僧一拼,只但愿趁其不备,完成5%的草上飞能够助他死里逃生。
弘同大和尚满眼的不成置信,本身堂堂的血手僧,三品境地的武者,竟然死在一个武功不入流的小和尚手里。
本身则用水草将匕首绑在腿上,以烂泥涂满满身,谨慎翼翼的趴在水池边的泥中,只暴露口鼻在水面透气,更抓些浮萍乱草,堆在鼻上。
一边孔殷催促,一边在心底悄悄策画“没想到这小秃驴有此技术,倒也是个宝贝,不如带归去贡献师尊,说不定师尊一欢畅,马上传下绝技…”
说完,他向庙角的尸身一指,他方才翻找宝盒时,在羽士尸身身上见到火石,只是未曾在乎,见李渔手脚迟缓的迟延时候,也涓滴不觉得意,笑吟吟的道“不急,如果生不了火,饿极了,
看着塘地尸身,李渔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自言自语,在千钧一发的刹时,弘同俄然毒发,确切算是他的运气。
李渔奋力挣扎,却那里挣扎得开,反而越是挣扎,大和尚越是镇静大笑,便道:“你说,我是将你切碎烤了吃,还是将你杀了煮肉羹呢?”
大和尚对劲的点点头道“也好,如果我吃得个饱,饶你一命,又有何妨?”
大和尚用心研讨铁盒,头也不抬的问道“老鼠?是死的还是活的?”
大和尚技艺高强,惯于吃苦,但却从未想到,只是一碗老鼠蘑菇汤,竟然甜美鲜香致此,一口下去,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