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飞想了想感觉有事理,因而又叮嘱道:“嗯,养弩也是对的,弓弩常日里定要细心保养,省获得了要用时俄然坏掉,那样恐怕连命都会给丢了啊!”
公然,卓飞顺着吴天所指一看,顿时乐了,又对劲地说道:“不错,不错,为师也对此字甚为对劲。不瞒尔说,为师用心将此字写的若即若离,实在就是为了表现出这“飞”的感受啊……!尔且想想看,这‘飞’嘛,不就该像这般飘忽不定,头重脚轻才对么……。”
“奶奶的,这回真是糗大了!”卓飞一边暗骂,一边望着一床雨打竹帘图发楞,颇感欲哭无泪,心道:这另有没有天理了,睡个觉竟然也能睡到尿床……天啊!哥这都多大了,如何还会上演小破孩儿们的特长好戏啊!话说咱这个年纪如果梦遗倒还算是有情可原的,但是…尿床…这…这也太他奶奶的有本性了吧!
嗯,今后在为师面前,还望尔不要再有所讳饰坦白,也不要再违背本意,不管是婉劝也好,切谏也罢,总之都要实话实说,为师不但愿因为尔之恭维阿谀,或者避讳少言,而致吾观事不明、判事有误,尔懂了么?”
“行了,天儿亦不必自谦,为师现下固然写不出来好字,但这眼力比起当年来却还是不差分毫的。尔莫再多说了,快写,快写,为师都等不及想要重新挥毫泼墨了……唉,六十甲子实在是太久了,太久了,竟把原有的本领都给忘光了,这还真是……!”卓飞满脸唏嘘的模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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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门徒的态度很好,卓飞也非常对劲,心道:练字练累了,随便经验一下门徒,这还真是人生的一大享用嘛!呃,仿佛此举另有减缓颓废,调剂心神的妙用……也罢,让我趁着现在表情愉悦再把这个“飞”字好好地练一下,以备今后有粉丝来找我署名时之需。
“公然是个好家伙!呵呵,都说百无一用是墨客,恐怕咱俩对它都是无能为力了啊。”卓飞一边甩着发麻的手,一边难堪地自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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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儿明白了,多谢恩师教诲。”吴天虔诚地又拜了三拜。
弩弦总算是卡在了机括之上,卓飞强忍着肱二头到肱N头肌的酸痛,打动地是热泪盈眶,不过幸亏吴天镇静的喝采之声给他带来了一丝心机安抚,令他临时健忘了疼痛,更装出不觉得意的神情,说道:“咳咳……遐想当年,莫说是这神臂弩了,就是床子弩为师也能单手将其伸开而不必仙力之助……,唉,比起为师的真身来讲,现在的这具肉身实在是差的太多了……直令人徒呼何如……”
卓飞一头的黑线,心中暗骂道:这个臭小子,也不晓得你这话是在夸我呢?还是在挖苦我呢?奶奶的,太没面子了,老子我明天非要把这弩给伸开了不成!
“砰砰砰,恩师在否?”拍门声响起,本来是大门徒李结他们返来了。
“嘿,这还不简朴么!你看这斧头比较重,又有刃口,那天然是用来劈的啊!嗯,依我看舞那些花里胡哨的行动都没用,练斧头光练好一个“劈”字就充足了,不信你把斧头举过甚顶,用力劈一下尝尝。”
韘,同“射”音,即佩韘。《说文?韦部》有注:“韘,射决也。以是拘弦。以象骨。韦系,箸右巨指。”而这玩意儿的俗称也的确是扳指,主如果用来庇护拉弦的拇指的。
“咦,你说得很有些事理,那你再跟我说说这斧头到底该如何用才对?”不得不承认,王挫的脾气固然是大不咧咧地,但学习起来倒是很谦虚。
李刚取出地契,恭敬地递到恩师的手上,卓飞当下再无思疑,暗道此人的运气来了,还真是挡也挡不住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