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涅内心略微均衡了一些，脱下西装外套假装不在乎地问道，“在打电话？”
“对了，吴妈，沈大哥呢？”
本来是养大她的杨家外婆，难怪她会笑得这么高兴。
关上的房门隔断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暗淡而又宽广的包厢里，沈涅长腿交叠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只酒杯，正眯着眼透过红宝石一样的酒液看向火线，姿势慵懒。
大抵是他的眼神过分炙热，程旖柔似有所感地回过甚，见他返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又笑开了。
他已经认出了沈涅，固然不晓得面前这个痞里痞气的男人是为甚么而来，但是他晓得的，绝对跟程旖柔脱不了干系。
究竟也证明沈涅很会挑人，自从吴妈来了以后，程旖柔除了在吃这方面感受有些痛苦以外，其他方面倒是被照顾得无微不至。
在他面前，鼻青脸肿的蒋苏羽正跪在地上，两只手被捆在了身后，嘴里也被塞了块烂布，神情惊骇，浑身都得跟筛豆子似地。
蒋苏羽疼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惊骇地摇着头，嘴里呜呜叫着，冒死想要发作声音。
沈涅站起家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抬脚踩住他的的左手，鞋尖在他手背上用力碾了几圈，慢条斯理地问，“当初是不是就是这只手给她下的药？”
程旖柔惊诧。
“不是？”沈涅啧了一声，继而抬脚踩上他另一只手，“那就是这只了？”
蒋苏羽额上盗汗直冒，想要说话，但是嘴被堵住了，只能徒劳地收回呜呜声。
蒋苏羽呜呜叫着，用力点着头，已经被打得看不入迷采来的脸上涕泪横流，说有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女人最懂女人，自从吴妈晓得程旖柔生性俭仆以后，便专门挑这方面动手，常常让程旖柔没法回绝。
沈涅眼神闪了闪，将内心最后的一点不平衡全甩了个一干二净。
“向别人下跪的感受如何？”沈涅瞥了他一眼，嘴角的笑仿佛都在泛着寒意。
仓促忙忙跟电话里的人说了声再见，挂断电话朝他走了过来，满面带笑，声音清脆，“沈大哥，你返来了？”
“放心吧，我不会杀你，毕竟杀了你，我对阿柔也不好交代。”沈涅说着，表示两名保镳把蒋苏羽拉起来，“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不准再呈现在她面前，也不准再打她的主张。不然，我绝对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明白了吗？”
程旖柔在沈家的日子，幸运程度远比在程家的时候要好几百倍。
白夜酒吧，两排保镳背动手站在最大的包厢外，身高魁伟面无神采，闪现出无形的威压，让畴前面路过的人都有些胆战心惊。
吴妈便催促着她到院子里逛逛，消消食。
凄厉的惨叫冲天响起，却又很快消逝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里。
程旖柔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沈涅嘲笑一声，抬脚往门边走，肖大伟赶紧快走两步拉开大门。
蒋苏羽还没来得及点头，右手就是一阵钻心的疼，他收回一声又一声沉闷的哀嚎，另一只手冒死想要抓住沈涅的脚将他推开，却被两名保镳死死地摁住了。
第34章贱人就该这么清算
忍不住上前两步，扯着她的手将她拉到怀里，笑眯眯道，“沈夫人，恰好明天为夫有空，也带为夫去见见我们外婆吧。”
清算完蒋苏羽，沈涅回到家的时候，就看到程旖柔正坐在客堂里打电话。
“晓得你为甚么会在这里吗？”沈涅姿势文雅地啜了口酒，又慢悠悠地晃起了酒杯，声音不咸不淡，“本来我还想看在阿柔的面子上临时放你一马，但是没想到你竟然如此不知死活，一而再再而三地对她动手……”沈涅顿了顿，勾起一边嘴角，“没体例，她心肠仁慈不肯意杀生，那就只好我替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