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思考一阵,俄然沉声说道:“张士义固然军略、技艺都是不俗,但性子却非常自大,大帅无妨利用骄兵之计,用心败下几场向张士义逞强,以滋长他的傲性,让他轻敌粗心,一旦他暴露马脚,便是大帅击败张士义之时!”
虎翼流云刀与宽背大砍刀相持在半空中,两人力劲不竭地加大,两件兵器狠恶摩擦,收回‘嗤嗤嗤’的声响。
而邓愈的刀势极快,又是直取关键,张士义当然不会和邓愈去拼,当即回击一转,刀式骤落,劈在虎翼流云刀的刀刃上。
张士义冷然一笑,暗道这胡大海公然受伤不轻,顿时杀意大涨,高喝一声,“敌将已被吓破胆量,儿郎们,此时不杀,更待何时!”,便和吕珍一同引兵掩杀。
邓愈‘抵挡不住’,赶紧用尽满身力量将虎翼流云刀抽回,借助两马想错的机会,猛地一拍马腹,朝本阵逃去。
战略定下,邓愈解了心中烦恼,便去安息,至于张士义颠末之前的经验,也不敢再冒然出战,因而,这一日两军相安无事,就此畴昔。
等张士义放肆退远,邓愈喜色一收,李恪走来,拾起邓愈掉落在地上的头盔,将内里的沙石倒去,然后递给邓愈,同时非常无法地劝道:“大帅,你明知这只是做戏,何必那么当真,还用心走慢,给张士义机遇来杀你,刚才如果有所闪失,那就悔怨莫及了!!!”
这战略一出,邓愈本来紧皱的眉头顿时松开,眼眸刹地一亮,咧嘴笑道:“哈哈哈,云起真是我的智囊,如此便依云起的战略行事!”
胡大海虎目一瞪,作势又要冒死,张士义但是深知此中短长,赶紧抖擞精力筹办抵挡,哪知胡大海只是虚恍一戟,勒马回身,朝后便退。
“狗贼,如果不是我伤势发作,本日必杀你们两人!”胡大海一边速退,一边不甘地狂吼出声。
邓愈披头披发,几乎摔落马下,张士义心头轰但是动,对着邓愈又是一通狂攻,还好董清及时来救,将张士义杀退。
如果两人招式不改,当会拼个两败俱伤,当然,张士义劈的是邓愈的右肩,而邓愈切的倒是张士义的脖颈,即便张士义的宽背大砍刀从肩膀处劈落,邓愈也很能够只是重伤致残,不会丢掉性命。
“这张贼(小鬼)好大的力量呐!”几近在同一时候,邓愈、张士义脑袋里升起同一个动机。
张士义甚是威猛,宽背大砍刀舞得密不通风,竟是追到邓愈身边,一刀猛地劈出,邓愈险险一避,被张士义砍飞头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