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晓得是谁说了一句,异能营里顿时此起披伏的想起了应和声,异能营和冰火尖峰营之间的交兵垂垂的停歇下来,唯独留下了一号首长的那些亲卫团还在不断的朝铠甲军狠恶的进犯。
“你们这些白眼狼,孔营长和姚欣现在存亡未卜,你们在这个时候叛变,知己莫非都让狗吃了吗?”
看他现在的表示,杜礼杰失声大笑,一脸捉狭之色的说道:“令狐越,我一向都藐视你了,没想到你另有演戏的天禀,待在这小小的申城,恰是屈才了。”
“不打了~打来打去,反倒便宜了人尸,有这精力,还不如好好揣摩揣摩如何更好的加固申城的防备。”
“我倒是但愿他能过来,可惜......”乔兴邦轻叹一声,沉声道:“你们的首长已经朝南面防地撤退了。”
如果说冰火尖峰营是因为才气不济才被迫防备,那就大错特错了,别的不说,就杜礼杰和乔冰联手发挥的冰火顺风暴,别看异能营阵容浩大,也就是一击的事情,可他们没有这么做,除了在令狐越的挑衅之下,愤然脱手外,重新到尾都没有下过狠手。
“放屁”令狐越指着战舰,双腿打鼓,颤抖着骂道:“老东西,就让你再对劲一会儿,首长他顿时就会赶过来,到时候看你还如何抵赖。”
冰火尖峰营的仁义,在这狠恶抵触的半个多小时里,已经展露无遗,除了被动防备外,没有构造过一次反攻,伤亡在所不免,但比拟于人尸对申城形成的丧失,真的是微不敷道。
说到此处,俄然跪下,诚恳正意的说道:“你要不信赖,我现在就先向你叩首认错,等此事一过,任凭措置。”
如果换小我,说不定还真有能够就此作罢,但是他面对的恰好是乔冰这个万年寒冰,不管他如何表示,还是没有任何松动,脸上反倒更添了几分冰寒之气。
就如许,如果还看不出冰火尖峰营漂亮的姿势,那他们也真就是白瞎了眼了。
眼看说不动她,令狐越仓猝转移疆场,抬起脑袋看着天上那若隐若现,看不太逼真的战舰,撕心裂肺的喊道:“乔首长,我令狐越深知罪孽深重,你就让我这有罪之身,再为申城做点进献吧,如此我也死而无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