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先前的战役中,乔冰的觉醒才气已经晋升到了七级,而现在劈面这五人,才气品级最高的就是那束辫青年,也不过才六级才气,又如何能挡得住她这一击,也幸亏她留了一份余地,没有使出尽力,不然,就刚才那一下,除了束辫青年,其他那四个觉醒者已经魂游天外了。
“等等”
见两边墨迹了这么半天,乔冰非常不耐烦,冷冷的说道:“有甚么话,等装完粮食再说。”
齐白君轻喊一声,在章天的搀扶下来到近前,招手将池军喊了返来,当着统统冰火尖峰营成员的面,抬手一指束辫青年,冷冷的说道:“杀了他。”
杜礼杰上前一步想开导一下池军,却见他眼神一凝,点头道:“礼杰哥,你不消安抚我,陌哥说得对,一向以来我们就是太软弱了才会被异能营压着喘不过气,明天我杀了他,或许会做上几天恶梦,但却消弭了心中的魔障,只要如许,从今今后才气放开手脚做事。”
在章天的搀扶下,齐白君徐行走到杜礼杰身边,在劈面五人迷惑的眼神中,一脸不屑的撇撇嘴,抬手指天,嗤笑道:“这东西你们总没有吧?”
“这...不好吧”池军一脸游移。
束辫青年想要雄起辩论几句,只是看着头顶上那架远超地球科技的太空战舰,又实在是找不出任何说辞,一时候只能沉默以对。
杜礼杰如有所思的点点头,池军这的这番话,不但仅是说给他本身听的,无疑也给在场合有人带来了很大的震惊,就像他说的,人不能永久依托荣幸而活着,命是本身的,想要持续走下去,就得靠本身去争夺,即便失利了,也无怨无悔。
池军一愣,抬高声音不肯定的问道:“陌哥,你让我干甚么?”
“你看你我们敢不敢”乔冰冷哼一声,说话间单手一挥,一股极强的暖流刹时击中五人,尚未做出任何反应,倒飞而去,狠狠的撞上了大门,缓缓滑落,身上充满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做绝的不是我们”齐白君点头,微喘口气接着说,“我来问你,如果我们不硬闯,他们会把粮食让给我们吗?我再问你,青浦防区既然已经监测到了申城防区危难当头,他们有没有过来援助?别说他们自顾不暇,单从他们能等闲搬空一座粮仓就能看出,青浦防区现在是稳坐垂钓台,安闲得很呢。”
看了眼那消逝在大门裂缝处略显沧桑的背影,池军深吸口气,眼神更加刚毅起来,拔出腰间的匕首,二话不说就朝束辫青年徐行走去。
杜礼杰眼神一凝,点点头,大手一挥,沉声道:“进粮仓。”
“现在他或许找不到动手的机遇,可谁又敢包管,今后没有?留下这么一个一觉醒就具有六级才气的觉醒者每天策画着如何杀掉你,你们莫非不会心惊肉跳吗?”
说完这些,看到杜礼杰还想再说甚么,齐白君一挥手,没让他说出口,转而看了眼在场合有人,沉声道:“冰火尖峰营建立之初,我给你们上了一课,明天,借这个机遇,我再给你们上第二堂课,内容就是,对待仇敌永久不要心慈手软,对仇敌的仁慈就是对本身的残暴,你们信不信,只要给他机遇,他会毫不踌躇的将池军当场击杀。”
“杀了他”齐白君把脸一放,冷冷的反复一遍。
束辫青年以及他身后的那四位火伴顺着齐白君手指的方向昂首望去,一看之下,顿时惊立当场、呆若木鸡,痴痴地说道:“这是天外生物的战舰,你们如何会有?莫非你们申城防区已经投奔了天外生物?”
“言尽于此,我不会逼池军做任何决定,因为这是他本身的人生,生也好死也好与我没有任何干系。”说完这句,齐白君没再看他们一眼,在章天的搀扶下走进粮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