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我可不敢走了,想着他们甚么时候亲热完了我就带着李印分开,但是谁能想到这俩货又搞在一起了,还难舍难分,实在是辣眼睛,我都不敢看!
翌日,日上三竿,刺目标金光洒遍房间里每一个角落,轻柔地滑过肌肤,如丝如绸。
就在我换个姿式筹办分开的时候,眼角俄然捕获到一束来自劈面假山的熟谙目光,那提溜转的小眼睛不是李印阿谁不利蛋还能是谁?
“行了,从速替我筹办筹办,我要去畅音阁!”
我点头晃脑地磨磨蹭蹭从树下走出来,“德妃娘娘你好啊,这个午膳时候到了,好饿啊!呵呵,呵呵。”顺手从树上摘下一个红果子,也不晓得是啥,囫囵塞进嘴里,干巴巴地笑。
“文嫣,你甚么时候能不这么毛躁?”我坐起家来,表示无法。
“是啊!我听蜜斯提及过沈宛女人,这不,一听到娘娘说沈宛女人到了畅音阁,文嫣就顿时来奉告蜜斯了!”文嫣递给我一杯温茶,非常对劲地说。
“隆科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