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不等我细细切磋,佟佳氏就从屏风那头仓猝走了出来,环顾一周,并没有看我,视野终究定格在德妃身上。
“回、回皇上的话,贵妃娘娘动了胎气,有小产的症状,但是幸得上天保佑,皇子并无大碍,待主子开些个安神益气、补血养胎的药,不日便可调度好!”
得知钮钴禄氏腹中的胎儿无恙,康熙眉间的沟壑较着败坏了很多,他这才厉声问道:“贵妃为何会如此,究竟是何事导致?”
“嗯,爱妃说的极是。既然如此,你去到太病院开些药,让贵妃好生养着,如果再出了岔子,朕定不轻饶!”
康熙不想再究查此事,跪在地上的老太医天然清楚皇上的心机,全部皇宫最不喜好这一胎是皇子的,恐怕就是皇上了,说不定此事就是皇上主使。只是大师心照不宣,绝口不提罢了。
“想是误食了寒性毒物,故而会惊慌昏迷。”
“宜嫔,常日里不晓得你的嘴竟如许短长。贵妃还在内里昏倒不醒,你倒有闲工夫逞口舌之快!”
“贵妃到底如何样了?肚子里的皇子可还好?”康熙的脸上有着为人父的担忧焦心,但为人夫的那一份却更像是即兴演出,每一分都是趁便。
那老太医不敢怠慢,也顾不得顺气了,趴在地上答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