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家这话确切是说到点上了,都说打蛇打七寸,这顾安致最怕的便是他父亲,他母亲虽每次总护着他,可总有护不住的时候。他父亲向来重礼节端方,偏家中出了这么个小霸王,对他老是反正不扎眼,京中关于他的传闻又多,各府之间动静传的极快,他常常被他父亲请家法,如果他母亲不在的时候,常常打得他皮开肉绽。
“这顾包子太没法无天了!”
凝睇他好一会儿,才冷冷的说道。
“王管家,事已至此,莫非还真要我给他报歉吗?他是外男,于我又能有多大毛病。”
临出门前转头瞪了林宜黛一脸,林宜黛笑靥如花,顾宝致看着刺目,心中更是窝火,牙关紧咬,双手握拳,转头就走。
“哦?他这么着名?如何大家都晓得,倒是我太孤陋寡闻了。”
“顾公子,这的确是我们辅国公府大房的七蜜斯,因从小身子弱,也不甚出门。若你不信老奴便禀告世子,归去递了帖子去侯府,泰安侯与我们世子交好,想必不管帐较。”坊间多有传言,这泰安侯府的二公子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他父亲,王管家此事也是没了体例,只但愿当真唬得住他,这小霸王闹起来亏损的老是七蜜斯,本日他归去实在没法像世子夫人交差。
“七蜜斯,惹了这小霸王,可如何是好。”
花明冷哼一声,心中肝火中烧。
“说到这我就更来气,你可知本日这马吃惊之事与这顾包子了脱不了干系,王管家说当时便是这顾包子驾着马横冲直闯,马车本来行的好好的,成果让他吓的受了惊。”
“你,你……”顾宝致气得颤栗,又不能发作。
花明憋憋嘴“我就说说不可吗?好歹让我也成逞威风。”
“本公子最恨别人这般叫我!跪下给我叩首赔罪,本公子如果对劲就放过你!”
“你可别说些大话,如果你真遇见他躲都躲不及。你刚才可没瞥见七蜜斯把他气得颤栗,看着就解气!”柳暗也是被顾宝致气得不可,她固然不附和七蜜斯如此意气用事,但这泰安侯府的小霸王也过分放肆,当真觉得辅国公府会怕了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