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呵呵一笑,说:“定是冲儿骗了他们,让他不但走向了一条死路,还留下那么较着的足迹。”
宁中则皱了皱眉头,道:“这些足迹会不会是故弄玄虚?实在他们早已向前跑远了。”
岳不群俯身检察,只见令狐冲脸上胸前满是鲜血,呼吸寒微,已是出气多、入气少,目睹难活了。他又伸手按住他后心灵台穴,要以深厚内力为他续命,刚一运气,突觉令狐冲体内几股诡奇之极的内力反击出来,与他的内力相抗,不由大为骇异,随又觉,这几股古怪内力在令狐冲体内竟也自行相互撞击,抵触不休。
岳不群呵呵一笑,拔出长剑,说:“快放了我徒儿,不然鄙人就不客气了!”
就当岳不群将近支撑不住的时候,却听令狐冲大喊:“不要伤我师父,不然我就自绝经脉!”
岳不群和宁中则沿着足迹一起来到了山洞口,一眼望出来,瞥见六怪手掌贴在令狐冲的头四肢以及胸口上,不知要干甚么。岳不群运起内力,大喝:“六位想干甚么?快放了我徒儿!”
宁中则见岳不群神采大为不好,焦急的问:“冲儿如何?伤势有碍吗?”岳不群将他体内有六道傍门真气互斗的景象说了。
岳不群和宁中则安设好令狐冲后,就回入本身房中。岳不群想起令狐冲的悲惨境遇,心下黯然。过了一会,岳不群见宁中则眼眸里流出两道泪水,从脸颊上缓缓流下,安抚道:“你不消难过,冲儿若能摒弃心中思虑,用心修炼,这伤必然是会好的。不过,冲儿之仇,我们也是非报不成。”
宁中则感喟道:“身在江湖,最怕获咎的就是这些无门无派,武功又高强的人士。不如我们请修先生来帮手?”
岳不群走上前去查探,道:“他们应当是进了火线山洞内里遁藏。”岳不群对华山极其熟谙,晓得这条路是通往一个洞窟。
宁中则笑道:“那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