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双手死死地抱着半截浮木,在冰寒的河水中几近被冻僵,他挣扎得太久已近脱力,胃里灌了太多的水再也咽不下一口,被激浪弄得头晕目炫的感受让他作呕想吐,可爱可恼的是这澎湃的江流将他飞速推向峭壁,眼看就要撞得粉身碎骨,他却无可何如!
两年后――一面矗立入云的峭壁,覆盖皑皑白雪,如同开天辟地的巨斧斩断滚滚大河的来路。
十米、五米、三米……峭壁寸寸逼近,不管是抱住浮木挣扎求生的楚天,还是高高在上神态严肃的老者,和它比拟都显得如此纤细和不堪一击。
没错,就是一眨眼:激流峭壁消逝了,白袍老者也不见了踪迹。唯有面前的那条大河还在,呼号飞洒的江雪还在。
在浮木上的人不止他一个,一名白袍如雪的老者任由波澜跌宕,始终稳如泰山岿然不动钉立其上,仿佛是一片云絮随波飘浮浑不着力。
两年前突如其来的一场大火烧毁了他的故里。大火燃烧后,他带着晴儿刚强而无助地在一片无人焦土和废墟当中沉沦守望。但是但愿终究幻灭,他们没能比及亲人的回归。
是他将他丢进河里,又用心抛出半截浮木,然后在漫天大雪中随波逐流七十余里。他折磨楚天,当然有目标,这个目标只要一个,让他惊骇,然后乖乖答复本身的题目。而自始自终,他翻来覆去问的也只要一句话。
当楚天复苏过来时,发明本身置身在空旷的江边船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