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嘲笑声道:“说大话谁不会,有种你就滚出来!”苍云元辰剑快速向后劈出,剑锋祥云吞吐如滔天怒浪澎湃狂飙,身后紫雾翻滚溶解,生生辟出一条百米长的金光大道。
“哈哈,老鬼你在这里!”峨无羁二话不说,抡起磨金霸王锤甩手掷向幽渊鬼尊。
他的眸中杀机明灭,已被幽渊鬼尊最后的一句话深深激愤,内心激烈涌起踹爆玄世家家主玄龙驭***的打动。
峨无羁慢了半拍,磨金霸王锤轰然砸落,却轰在了空处。
“娘的,莫非这老鬼晓得命不悠长,提早给本身排练起了道场?”峨无羁运转僵尸神功,试图堵住在耳畔鼓噪的乐曲声,但是见效甚微。这鼓乐之声便如同无孔不入的水银泻落,搅得贰心头一阵烦乱。
一缕苦楚虬劲的箫声缓缓在紫雾中响起,如落日悲歌意境悠远,说不清的离愁别绪,吐不尽的人间沧桑,仿佛全都熔炼在这袅袅箫曲里,将沸反盈天的鼓乐不着陈迹地压抑下去。
峨无羁回过神来,晓得若非楚天用箫曲弹压,本身刚才差点儿被那古怪的乐声扰乱的神智。他怒不成遏道:“你个王八蛋,看我的!”提气运功放开嗓门,放声高唱道:“天大地大老子最大,见到阎王都不怕;今个儿敢把天捅塌,明朝宰光你百口,啦啦啦啦,啊――啦啦啦啦……”
本来阴沉诡异的氛围,立即成了令人忍俊不住的闹场。
话音中数十名花枝招展的舞女齐齐飞起,姣好的面庞突然化作狰狞凶恶的靛蓝鬼脸,长袖挥动层层叠叠如滔天巨浪拍向磨金霸王锤。
楚天有菩提镜月印护持,并不害怕渊中浓烈的鬼雾掩蔽,灵台大将四周的景状一一映照出来,哪怕微到毫末的一粒灰尘从身边飘过,也难逃他的灵觉覆盖。
峨无羁却没楚天这么能沉得住气。这家伙跟楚天是完整的两个极度,猛打猛冲不撞南墙不转头。不过话说他老爹是峨世家的家老,撞墙的机遇无疑少之又少。毕竟不是谁都像峨日照那样不通情面。
“无知小辈,老夫强忍到现在才脱手,就是为了勾引你们深切幽渊好发挥勾漏夜宴阵。好笑你们踏入我经心布下的圈套,还洋洋对劲浑然不觉!”幽渊鬼尊哈哈大笑,手中的勾漏令一摆,四方紫雾霍然卷荡会聚将它的身影埋没。
勾漏鬼乐也再次响起,曲调愈发的锋利喧闹,一波波无形的阴煞之意渲涌鼓荡,为这场人鬼大战推波助澜。
想让珞珈成为他的暖床侍妾?我要他这辈子都用不着***,直接睡进土里!
却又听到幽渊鬼尊在怒声号令道:“杀了他们――我要他们的灵魂永久为奴,再过三千年也不能循环翻身!”
唯有鹄立在厅门两侧的那些金甲保卫还是呆如木鸡,仿似甚么也没产生过。
紫色鬼影嘿嘿低笑道:“戋戋一个云中仙算得了甚么?实话奉告你们,玄世家、阴世家、阎世家、哥舒世家和我们鬼城联军已订立盟约,明晚同时策动突袭攻上法岩峰,到时候倪世家、幽世家另有你们峨世家十足垮台,连幽冥郡主倪珞珈也会成为玄龙驭的暖床侍妾。”
“唿――”幽渊蓦地亮起来,先是一盏盏此起彼伏的华贵宫灯出现出来,披收回夺目强光将浓烈的紫雾遣散;随即盛装妖娆的舞女歌姬、酒酣高呼的来宾、吹拉弹唱的乐工、穿越来往的侍女家仆、威风凛冽的金甲保护一一粉墨退场。
峨无羁见状大喜道:“小楚,你这招我也会用,看我的。”饿虎扑食般杀入战团,磨金霸王锤东砸西轰。一个个舞女被巨锤轰散身形,他大嘴一张如巨鲸吸水,毫不客气地吞进肚里。
峨无羁抖腕拉动牵系在磨金霸王锤上的锁链,巨锤回旋落入他的大手里,望着那些又长出双臂双袖的舞女惊诧道:“邪门,竟然没被老子的金锤轰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