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欣儿晓得王源的担忧,她实在也不想再闹下去,因而跟着王源回身朝人群中挤去。十余名秋月馆的看管和仆人们觉得他们胆怯了,立即鼓噪起来叫唤。
大嗓门妇人变幻了腔调,呵呵笑道:“哎呦,女人怎地这般客气,找老身来有何事叮咛啊,不管何事,女人凡是开口,甚么事都依着你。”
王源笑道:“我们那但是假结婚,你该不会真的妒忌吧。”
王源眉头紧皱,听着这女子的声音倒是放肆的很,想必是这秋月馆中有身份的或者是主事的人,大抵便是那位莫三娘。
“楼中世人不知公子是奴所邀,刚才差点惊吓到公子,奴这里赔不是了。”
王源点头道:“哦?真的水落石出了?那最好了,鄙人洗耳恭听。”
王源一笑道:“这就叫着相互信赖,伉俪间最根基的遵守法例,且不谈这些,鄙人本日前来的目标想必也不消多说,还是想请教当日梨花诗会上所提的疑问。当日女人说内里有些隐情,本来我不筹算追根刨底,但我想,弄清楚这件事对女人也有好处。也算是告终一桩心头悬事。”
“哦?我们也熟谙么?女人,他是谁啊?刚才听香菊说甚么那男人自称叫王源,是不是梨花诗会上立名的那位王源王公子啊?”莫三娘问道。
几名女子欣喜出声,那莫三娘喜道:“快带我去见见此人物头儿,女人道行高啊,学会金屋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