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铜头叫到跟前对他说道:“你去找一把凿子,别的到村里去看看有没有鱼网,最好是抄网,能够舀的那种,从速去找来,等会就有鱼吃了。”
李元利一声喊,铜头猛地把坑底敲了个洞,跟着冰下河水的压力,上面的水呼呼地冒了上来,此中竟然异化了很多昏昏欲睡的鱼儿,李元利快速地用抄网把那些另有点懵的鱼全数捞了上来倒在冰面上,竟然有二三十斤之多!
李元利先找了一个较低的河湾处,选了个好位置,批示着铜头先把冰面凿一个一米摆布的大坑,坑底剩下几寸厚的冰不凿透,把碎冰从坑里清理洁净以后,他提起抄网站到坑边做好筹办,对铜头叫道:“你先把凿子调个头,我喊敲,你就把用凿子把坑底敲个洞。”
“歇个屁?还记得那年在商洛山不?就是走河南那次,我们就差点被袁汉举(袁宗第的字)和刘捷轩(刘宗敏的字)砍了,要不是李哥仁义,不但放我们走,还送了银子和刀枪甲铠,我们早就重新投胎了!”
“那小子毛都没长齐,要我们听他的?那今后兄弟们的日子如何过?”郝成插嘴说道。
…………
中午时分,香溪河的冰却还是那么丰富,李元利站在河边,俄然想起宿世在东北凿冰捞鱼的景象,不由得起了兴趣,顿时过年了,捞点鱼改良改良糊口。
郝摇旗接过水囊连灌了几口水,这才喘着气道:“那婆娘本来啥都不管,还觉得他此次真是请我们来过年的,没想到把咱老子骗到这儿来,却编了个瞎话诓人,说李来亨那小崽子得闯王请了神仙来指导,现在文武双全,要我们全都到他帐下听令!”
袁宗第三口两口吃完了饭,又用水漱了一下辩才道:“管她可不成信,她要把兵收归去,我就给她!”
这个时候的河鱼,不消说必定是甘旨!特别是鲫鱼,此时恰是肉肥籽多,味道特别鲜美,官方就有“冬鲫夏鲤”的说法。
“我是真不想带兵了!你细心想想,这世道哪个带兵的得了好处?马招考被杨展杀了,而杨展呢,他短长吧?武状元!一样被武大定和袁韬砍了脑袋,连妻儿长幼都没走脱!姚黄十三产业初阵容浩大吧?现在你看看还剩下几家?”
“吃完顿时就走!兄弟们半天没吃东西了,不吃点东西哪儿跑得动?”郝摇旗狠狠地咬了一口手中的干饼,噎得差点背气,郝成赶紧取下腰间的牛皮水囊递给他。
一行二十余骑急仓促来,又急仓促去,这一趟过来好几百里山路,到了结连热水都没有喝上一口,但每小我都不敢有牢骚。
袁宗第是被李元利带着亲兵们练习的声音吵醒的,他在干草铺上坐了起来,摸了摸模糊发疼的脑门,转头一看,劈面铺上却没有自已的兄弟袁宗道。
袁宗第爬起来穿上衣服,又拿起水囊倒水来洗了把脸,被冰得呲牙咧嘴隧道:“李元利那小子还真没有吹牛,昨晚他起码喝了十碗吧?他起来了没有?”
且说郝摇旗肝火冲冲地出了高夫人的营帐喝叫了两声,亲兵郝成赶紧牵了马过来递过马缰,他晓得自家候爷的性子,半句话也不敢多问。
“这么冷的天,下水还不冻死?”铜头嘀咕了一句,见李元利一瞪眼,赶紧拉了三元一起跑开,一个回营寨拿凿子,一个去村里借鱼网。
“袁候爷不是跟我们一同来的吗?莫非是他和太后约好了要对我们脱手?”郝成也吃了一惊,如果真是如许,那在这儿也不平安,“候爷,要不我们还是起家吧?”
不一会铜头两人就跑了返来,前面还跟了两名亲兵,他们传闻候爷要破冰捞鱼,向来没有看到过,便跟过来看希奇。
“大哥,你起来了?”正在这时,袁宗道却从帐外走了出去,手上端了一只装满饭菜的土碗,“我帮你打饭返来了,趁热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