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丘队正和王军使迎了过来,恭恭敬敬地请他进屋歇脚。还没进门呢,莫阿三打眼瞥见墙根处蹲着个小伙子,就随口问道:“这是甚么人?”
就在这时候,车别传来声短促的喊叫:“批示使。”
到时候多弄点私盐归去,算作赔偿吧。莫阿三咋吧咋吧嘴,也懒得再调茶汤了,端起碗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部属传闻,这忠护军但是跟金兵都干过仗的,狠着呢。”,王军使小声进言:“再说了,此次我们是去抢人家盐矿的……”
再往拒马前面看去,就发明了件奇特的事情,沿着官道竟然安设了一溜四五个拒马。最后一个拒马再今后是个山坳坳,影影绰绰地有一大片营帐,看来人数确切很多。
官大一级压死人啊,王军使不由得哀叹起来。
王军使的身形僵了一下,方才低头应道:“部属免得。”
“上千?”,莫阿三大吃了一惊,摸着胡子自语道:“我神武军以一当十……”
官道左边是个小板屋,正中却摆着个拒马,拒马两边笔挺地站着两个兵士,打扮非常划一,站姿更是端方。莫阿三是个识货的,一看那两人的模样就皱起了眉,想着如果来挡路的都是这类精兵,那本身的军队可不是敌手。
熊主事年方不惑,一张国字脸向来不苟谈笑,现在更是黑得像铁普通:“莫批示使,你部属数百精锐,却被两三个杂兵,四五根木头挡在此地。”,他整了整衣袍,向南边拱了拱手道:“尔等如果如此贪恐怕死,畏敌如虎,我便要上报朝廷,参上尔等一本!”
啥?王军使顿时变成了苦瓜脸。他夸大其词地说了这么多,意义就是这块骨头难啃老迈你还是亲身出马吧。没想到老迈轻飘飘地一脚,就把皮球给踢了返来。
莫阿三从安闲军的小卒子混成了批示使,靠的不是军功,而是见机行事的本领。此时他的心中已经打起了退堂鼓,开端揣摩着要派人归去求援了。
没人理睬这等小事,王军使细心汇报导:“我问了劈面管事的,他说清江县是他们的地盘,没接到号令就不让我们过。”,说着便抬高了声音:“批示使,这些夯货不好对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