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二排长同道!”罗连长看起来表情很好,狠狠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这下可把那些鬼子可打疼了,看他们还放肆,甚么王牌军队嘛!还不是让我们给打得乱七八糟的!”
“禁声!禁声!”刀疤朝我们举起了手,因而兵士们很快就认识到了甚么,赶快趴低身子端起步枪……
“是!”兵士们应了声,就七手八脚的再次忙了起来。
我们被分派到阵地左边的一个知名高地上埋雷,因为这个高地在敌军的另一侧,以是兵士们很快就轻松了下来。
在火线出产兵器弹药的带领另有工人们,他们是否有考虑过这个题目呢?他们是否有想到因为他们的粗心粗心和粗制滥造,不但使我军军队蒙受不该该有的伤亡,还使我们对本身的兵器落空信心了呢?
“排长!这下该有打掉鬼子一个连队了吧!”小石头叫道。
不消担忧,那不是鬼子在打枪,而是尸爆!
在那一刻,我和我身边的战友们也不晓得是从那里来的胆气敢直面敌军打上来的炮火。这如果是在平常,只怕我们连从战壕里探出头的勇气都没有,但是现在,我们却还能在炮弹的一声声爆炸中,在到处都飞满了弹片和碎石的战壕外,不平不挠的用火力封闭住了敌军的退路。
无法之下我只得随便点了几小我跟着上去,内心就阿谁恨啊……既然刀疤会,那干脆让刀疤去不就得了?干吗还要拖上我?咱都累了这么一整天了,好不轻易歇息一会儿又有任务,还让不让活了!
“不……不是我!”小兵士愣愣的看动手中的地雷,严峻的说道:“我……我的地雷没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