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陈胜德抬高了声音说道:“特工连都是你部下的兵,我们如果骂了你,你部下的兵能佩服?到时个个对我们吹胡子瞪眼标……再说了,这也会让你在手上面前掉面子啊!”
不过这不练熟也说不畴昔,这一个多礼拜来来去去的就是那几个行动,再加上每一名兵士的身边都有一名空降军队的兵士在盯着,如果一有甚么弊端顿时就会招来一顿臭骂,因而这兵士们很快也就对这一套轻车熟路了。
“杨营长!”因为我们两小我都是营长,以是就在营长前加了个姓加以辨别。陈胜德有些难堪的对我说道:“你们练习的话……如果行动出错了我们是骂好还是不骂好呢?”
跟着一阵螺旋浆的声音,飞机很快就带着我们飞到了空中。
固然我早就是一个在疆场上几度经历存亡的老兵,但偶然常常就越是老兵心机压力就越大,因为我们晓得那种灭亡的感受,并且还感觉在疆场上、在仇敌的枪口下都没死,如果在练习时就如许名誉了那是不是就太亏了。
“那如何会一样!”我说:“我们这些都是老兵,何况每个老兵都有一个徒弟在中间教着!”
在空降军队兵士们的指导下练习停止得非常顺利,再加上特工连的兵士悟性比较高也有根柢,以是才一个多礼拜就把握了跳伞的各种细节和落地时的行动。
话说这期间的跳伞可没有当代跳伞活动那么轻松,在当代的话,就算是浅显人练上一段时候也能插手跳伞活动,启事不消说了,伞具比较先进、安然性比较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