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张帆有些难以置信的点了点头:“你……不晓得?”
但是这话我又那里会听得出来,这时的我内心就憋着一口气没处发……我的兵在火线提着脑袋跟越鬼子冒死,这都成了义士了老父亲在家里还要被这些[***]分子欺负着,乃至抚恤金都要摊上一份……这口气让我如何能咽得下去!
“伯父!”我神采非常丢脸的说:“您这烟酒不消买了,这钱是您儿子的抚恤金,您好好留着,该用的时候用!化肥的事我们来处理!”
义士家人的反应也是千奇百怪的,有悲伤痛苦的,也有沉默不语的,另有感激我们的……但不管是甚么反应,对我们来讲都是一个沉重的承担,总感觉本身亏欠了他们甚么似的,偶然候甚到阿谁装着少得不幸的五百元钱的信封都会发烫,都有点给不脱手的感受。
因而几小我爬上了吉普车很快就沿着凹凸不平的公路朝县城开去,这时张帆多嘴问了声:“伯父,您去县城有事?”
“嫂子!”张帆从她手中接过纸和笔,说道:“我来写!”
“伯父您好!”我和张帆等人赶快走下车。
“化肥在村里,村长不给批!”
“这……”
吉普车吱的一声就停下了,我问:“这买化肥还要村干部批?”
“诶!”她眼里尽是高兴:“感谢这位女同道了!”
现在,我的荷包里终究剩下最后一个信封了,这也就意味着我们送完最后一个就完成任务了,这时的我俄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受……总算是要熬到头了!
接下来的路程也一点都不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