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渡只觉手臂刹时落空只觉,满身剧痛乏力,身子向着一旁倒去,却见男人手中长剑扬起,又是一剑劈下。李渡心中一片冰冷,这短短十来日已是多次逢此险境,倒是次次涓滴绝望不减。
男人猛地神采大变,身上灵光一闪,直直向后退去,手上长剑舞出朵朵剑花,护住身形不漏。胡飞倒是不管不顾,猛地一拳砸下,竟是收回叮叮的响声,便是金铁相击般。不由李渡面露惊奇,男人更是惊奇不已,晃解缆形,远远的退开。
“猛虎寨……”胡飞嘴中喃喃几遍,面色迷惑,倒是身形猛地一动,化作一道金光向着男人射去。
李渡见男人并未袭来,却涓滴不敢放松警戒,道:“师兄为何取我性命……”说完一句,便觉胸口剧痛难受。
过得半晌,涓滴不见动静,李渡不由心中一凉。
李渡猛地一惊,他见过男人这剑势,便是那何闻与异兽相博时利用过的剑势,当即便是神采一变,喊道:“快打断他,打断他手上的白光。”
心急则乱,乱则出错。李渡微微一分神,男人手中灵光一闪,已是一掌落到李渡胸口,李渡只觉胸口猛地一痛,身子摇摇向后飞去,噗的一声跌落在地。
男人目光微微一沉,并不答复李渡的题目,道:“既然你爱使剑,那我也使剑罢!算是以尽同门之情。”说罢,手中灵光闪动,也是一柄长剑呈现在手中。剑柄成火红色,尾部系有流苏,剑身约莫两尺,寒光流转,比李渡手上一柄断剑但是大有卖相。
男人此次却并未追来,反是一脸诧异的看着李渡,道:“这剑法不错,叫甚么名字?”
男人一招不成,脸上暴露惊奇,手上又是灵光高文,带着如有若无的寒光向着李渡袭去。李渡自是全部心神相迎,手中长剑剑花环绕,身形飘忽不定,却始终摆脱不出那男人手掌覆盖,不由大为心急。
李渡强自忍着胸口的剧痛,道:“师兄可否让我死个明白?师兄为何一见面便欲置我于死地,之前我们可从未有过甚么仇怨。”
胡飞不由神采微微一变,“哈哈哈”大笑三声,不由李渡一愣,男人也是面露惊奇,却见猛地金光一闪,胡飞已是一拳砸来。男人不由得便是神采大变,之前胡飞一向是直来直去,又怎会到他会有这般使诈,想要避开,却已是被胡飞一拳砸在背上,当即便是一口鲜血喷出,手上的印诀灵光俱都涣散。
男人见李渡竟直接向本身刺来,脸上暴露轻视神采,手上微微一拍,叮的一声,长剑便从剑尖三寸处折断。李渡倒是心中一喜,如此一来才正合手,当即手中剑势一变,斜斜想着男人腰间刺去。
男人神采一沉,又是身形一晃,向着李渡袭去。李渡先前受了男人一掌,胸口正自难受,满身涓滴提不起力量来,见男人又是袭来,不由得便是神采大变,想要遁藏明显不可,心中一狠,便是铤而走险,手中长剑直直向着男人手掌刺去。
李渡哼了一声,身形猛地后退,岂料那男人速率极快,转眼间手上灵光涌动,便要落到李渡身上。李渡又是面色一变,手中灵光一闪,取出一柄长剑,长剑舞动,顿时剑光闪烁,呼呼风声相随,恰是破风剑诀,竟也让男人无处动手。
胡飞面色不善,道:“你是谁?”
男人并未搭话,手中长剑微微一舞动,身子便是离弦之箭般猛地射出,长剑直刺向李渡。李渡见此人剑势如此劲猛,天然不敢硬接,身子一动,向着一旁让开。男人剑势之快,又岂容李渡安闲避开。李渡身子方才一发力,男人长剑便是直刺身前,李渡又是神采大变,手中长剑猛地挥出。
虽只顷刻的时候,男人倒是来不及刺出第二剑,身子一晃,险险的避开胡飞的拳头,向远处落去。李渡心神大耗,又身负重伤,见男人跃开,内心一松,竟是双眼一闭向后倒去。胡飞神采一变,只道男人已是一剑将李渡刺伤,从速俯身检察,待转头时,男人却已不见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