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亮面色一喜,却见藏海又道:“这舒广尘亦是修行中人,只怕你请不动她。”
那锦衣人忽地扭过甚来,对上李渡的目光,见得李渡脸上神采,顿时面上闪现怒容,道:“那小孩,你那一脸神采是甚么意义?”
李渡见此人气势竟是如此放肆,顿时眉头一抖:“那边的小孩,你在说甚么?”
藏海目光一闪,语气不善,道,“我只听闻陈宫野有一子叫陈耀明,但是与中间一点不像。”
过未几时,天气放晴,藏海付了茶钱,便号召李渡用绳索将陈亮绑了,带着一起上路。
白衣人面色恭敬,道:“前辈经验得是。”
李渡一愣,只见藏海神情奋发,心中暗自诧异,这陈光又是甚么来源,竟让藏海如此心喜。
“如何请来?”藏海道。
陈亮道:“家父陈宫野。”
白衣面色恭敬道:“长辈名叫陈亮,舍弟叫陈光,乃是凉城人。”
那锦衣见李渡还学他说话,顿时大怒,扬手一巴掌便向李渡额头打去,掌间竟是虎虎生风,当是练过几年拳脚工夫。只见李渡指尖灵光一闪,便是一道透明的罩子忽地呈现,那锦衣人一拳打在那罩子上,只觉仿佛一拳击在墙上,阵阵剧痛自手上传来,顿时又是一脸骇怪。
见得藏海面色不善,陈亮微微一顿,便即道:“家父身患沉痾,久治不愈。那日便有一人道有个叫舒广尘的大夫,医术甚是高超,定能救得家父,那人又道那舒广尘便在墨泽城,我便筹算去墨泽寻这舒广尘。”
藏海一愣,嘲笑一声,又道:“你可知你父亲是多么人物,身患何病?又岂是平常大夫所能医治?”
陈亮一愣,“多么人物,不是大夫吗?”
藏海神情愉悦,道:“他可不是你二弟。”
李渡面上一笑,神情甚是不屑,又道:“你这小孩,你家大人没教过你如何说话吗?”
只见陈亮神采一变,“这舒广尘……当真是庸医?”
只见陈光顷刻间神采大变,身上灵光一闪,猛地后退,倒是身形一止,神采又变,竟是已是被那灵光覆挡住。只见那道灵光忽地又一闪,竟是带着陈光伴同那白胡子老头一同回到那画上。
言罢,三人目光俱是向那陈光望去,只见其畏畏缩缩,全无之前的放肆气势。
锦衣两拳向李渡砸下,那白衣人虽是想要禁止倒是来不及,现在见锦衣人受伤,顿时神采大变,走过几步扶住锦衣人,恭恭敬敬道:“舍弟年幼性子恶劣,还请两位前辈勿要指责?”
陈光身子一缩,往陈亮背后站去,道:“是一个白胡子老头说的?”
陈亮又是神采大变,何如转动不得,面庞已是胀成紫红色。
只见陈亮忽地目光一闪,就身下跪叩首,道:“请前辈成全。”
“这个……”陈亮见藏海面色忽地一沉,顷刻间面色一白,道:“我们是去墨泽城……”
藏海又道:“那你可知这舒广尘是多么人物?”
李渡一愣,坐在坐上喝着清茶,涓滴不动。那锦衣男人走过几步,吼道:“小屁孩,你家大人没教过你如何说话吗?”竟是神采不善的向着藏海看去。这锦衣人自发得聪明,料定这小孩定无胆色找茬,必然是这大人在一旁差遣。
陈亮点头道:“恰是。”
藏海手上灵光一闪便已将陈亮托起,只见陈亮神采冲动,只道藏海已是承诺了他。
藏海面露迷惑,又道:“凉城人?那可远了,你们为安在此。”
陈亮蓦地神采一变,道:“我二弟……前辈这是何意?”
“为人子嗣,这是长辈应尽的任务。”
陈亮一顿,道:“长辈习练过几年拳脚工夫,如果……仍请不动这舒广尘,长辈……也要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