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横也拱手回礼道:“铁庄主,你贵州铁家庄和我四川唐门素不来往,本日如何有空请我来到此地?”
想到这,云冲儿猛的一纵身从唐天纵的背上跃了下来。
云冲儿偷偷地展开眼睛瞄了他一眼,只见他双腿如柱,双臂如木,身材似山,头颅如磨盘般大小,一双眼睛亮如朝阳,一双瞳孔披发着万道金光。
那反穿皮袄,赤着臂膀的男人恰是五行天魔教麾下贵州铁家庄的庄主铁无双。
唐天横和铁无双瞋目相对着,两小我都紧紧地握动手中的兵器。
那大铁锤刚落到地上,那石磨“嘣”的一声碎成了千万片。
刹时,万千根梨花针就会如暴雨般倾泻下来。
俄然。
林中北风阵阵。
男人拍了鼓掌,走上前去,剩下的一头猛虎见了忙掉头逃脱。
贵州铁家庄以锻造兵器闻名江湖,只要肯费钱,没有他们做不出来的兵器。
反穿皮袄,赤着臂膀的男人走上前拱手说道:“唐门主,幸会,幸会。”
那头猛虎在离男人四五米远时猛的跳起,那男人也跳了起来趁那猛虎还未伸开口,一拳打向猛虎的头颅。
唐家四童拿着刀站在那边,满脸惊诧,嘴里说不出一句话来。
云冲儿不晓得这些是甚么人,心生胆怯,不敢发作声来。
唐家四童当即拔出腰中的弯刀。
铁奴挥动着,一边挥动一边狂吼着。
别的三头猛虎不由向后退了两三步,那男人站起家来向猛虎逼近。
那声音“崩崩”作响,响彻云霄。
唐天纵、唐天容、唐天行谛视着铁奴,只见他双手重重的地上一锤,空中顿时凹了个大洞。
话音未落。
唐天横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唐天横道:“多谢铁庄主脱手互助,唐某他日定当重谢。”
铁无双神采一变,说道:“唐门主,铁某低声下气请唐门主这点小事,唐门主不会连这点薄面都不给鄙人吧?”
唐天容和唐天行当即把小鹞子放在地上,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放在小鹞子和香香的鼻孔处。
云冲儿心下想道:“这两帮人如果真动起手来不免会两败俱伤,到当时本身逃窜就很轻易了,但是小鹞子和香香都还在昏倒中,我们三个定是逃不出去的,如果他们脱手时一不谨慎伤了小鹞子和香香如何办?”
唐天横打断道:“铁庄主,你的算盘打的可真好啊!你这是在求我呢,还是在威胁我?”
铁无双道:“我晓得你的暴雨梨花针短长,你一旦发射暴雨梨花针我定是躲不过,可我的大铁椎你也避不开,与其如许两败俱伤,我们倒不如都退一步。”
俄然。
一个反穿皮袄,刺着臂膀的人站在那边,他左手拿着根大铁椎,右手举着把大锤子不竭地往大铁椎上砸去。
走了半柱香的时候,唐家四童跟着那男人来到一所陈旧的庄园中。
唐家四童欲挥刀相搏。
那男人停了下,那根大铁椎深深地插在了地上,那男人阔步走上前去。
唐天横站稳身材,双手颤抖着,铁无双的手臂一麻,只闻声大铁椎上一阵“叮铃”的响声传了过来。
唐天横道:“铁庄主,我劝你还是不要脱手的好,你的大铁椎固然威猛非常,但是在我的暴雨梨花针面前也不过是一把废铁罢了。”
云冲儿道:“腿长在我的身上,我要跟谁走就跟谁走,不过,小鹞子和香香现在昏倒中,我们三个要在一起,你们谁能把他们两个救醒,我就跟他走。”
阿谁赤着膀子的人是铁无双的仆人——铁奴。
男人走到唐天横跟前拱手说道:“唐门主,我家仆人有请。”
铁无双手中大铁椎一横,唐天横手中的刀“铛”的一下砍在了那根大铁椎上,整小我顷刻间被震了出去。
唐家四童停下了脚步,因为他们听到了四五声虎啸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近,唐家四童当即拔出腰中的佩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