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么一提示,周家父子几个立马想到了名下有一亩地,有五只羊羔,另有两百多只明白鹅的三囡……
见周芸芸略有些迷惑,周家阿奶开初只当没瞧见,待往家里赶时,才笑着道:“此人活着上,可不能只顾着本身家里,偶然候给旁人家一些好处,不求人家有多惦记我们,只盼着别暗中使绊子。再说了,我们家客岁发了财,多少人看在眼里,送点儿东西让大师乐呵乐呵,也没啥不好的。”
找大花玩儿根基上就即是挖蚯蚓了,特别自打周家阿奶卖给了她一亩地后,大花就像是找到了新的阵地普通,在那边头是上蹿下跳的。上回让周芸芸瞧见了,还感概道本来明白鹅真的是鸿雁的后代,瞧瞧,都能窜上棚子顶,再从上头呈弧线奔腾下来,全部儿就跟在半空中安步似的。
正踌躇间,就听二河揉着三河的头,逗趣道:“这么看来你倒是挺利落的,一看考不上秀才就从速跑了?实在你要这么想,摆布有阿奶阿紫,另有爹娘哥哥们,就算你考不上,我们还能饿着你?”
“那我也比三山子好呢!”三河不平了,梗着脖子道,“你们是不晓得,我们仨里头,大金最聪明了,他头一个学完三百千,算筹也是最好的,不过学完了他就跑了。我是第二个学完的,可他是真的弄懂了,我是下苦工夫硬生生背下来的,千字文里有一多数字我不认得更不会写。”
见周芸芸有些愣神,周家阿奶干脆跟她提及了丁孀妇家的事儿。
乡间人家原也没那么讲究,特别是夏季里的衣裳,有那么一套就已经不错了,像周家,固然年年都做新衣裳,可毕竟三囡年事小,个头年年往上窜,这么一来往年的衣裳根基上都是穿不了的。就算她之前拣了几件周芸芸的旧衣,可她夙来好动,一天下来,那衣裳就不消见人了。
三河顿时欲哭无泪。
这里头,三囡的羊羔和鹅都是独属于她自个儿的,大河俩口儿的鸭子也是如此。可像二伯娘养的小猪崽,因着别离借用了大河、三河和三囡的部分钱,到时候等猪出栏了他们都有红利。
打从一开端,二伯娘就将端方说在了前头,包含大家的任务,以及到时候的分红。
却说周芸芸跟着周家阿奶进了村庄,先去了周氏族长家拜年,奉上了细粮十斤。再去一些辈分比较大的人家,各奉上细粮八斤。以后则是平辈家中,每家给细粮五斤。
能跟里长家攀上干系自是好的,何况在杨树村住着,那里能够不费事里长呢?旁的非论,天晓得啥时候又有徭役了,到时候还不是里长说了算?便是没啥事儿,能跟里长家多靠近靠近也是好的。当下,周家阿奶笑得就跟个弥勒佛似的,连声承诺着。
“嗯,我晓得了。”周芸芸老诚恳实的点了点头,心下却不免将现在同上辈子比较了又比较。
待周家阿奶背上竹篓拎上篮子,带着周芸芸出了家门往村里去时,三囡那哀怨的小眼神还在她们背后转呀转。
等回到了家,周家阿奶亲身从背面粮仓里弄了一石细白面和一石大米,又称了五斤星星糖、五斤米花糖和一钵冻的跟石头一样硬实的汤圆,想了想再添了一背篓的炭,都归整好后,搁在了堂屋里。
闺女/妹子太短长了,他们仿佛已经被比下去了。
现在,是真的无处堆放了。
待归了家,周家阿奶瞅着堆了小半个堂屋的东西,很有些忧愁。倒是留在家里的几人纷繁凑上来,猎奇的东摸摸西摸摸。
因而,二房这边父子四人就闲下来了。
三囡气得连连跳脚:“我有大花!我找大花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