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周家阿奶也没筹算把他如何,见热水奉上来后,就取出油纸包,取了一块手工皂给他:“用这个洗手。”
“自个儿私底下干点儿小买卖呗。老话说得好,爹有娘有不如自个儿有,那星星糖的方剂是给你家里的,这土番笕完整能够你自个儿来。”周家阿奶可不感觉这货有表示出的那么纯良,给家里赢利和自个儿赢利,那是截然分歧的两种环境,这一点,单看她家三囡就晓得了,先前不也帮着家里豢养家禽吗?也没看出有啥分歧来,成果一有了自个儿鸭鹅,一下子就显出分歧来了。
周芸芸嘴角模糊有些抽搐,不过终究还是点了点头:“买卖的事儿我也不大清楚,阿奶您自个儿瞧着办罢,归正你也不会亏损。”
祁家大少爷当真的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的正了正神采,以从未有过的严厉口气道:“看来先前是我小瞧了周老太,姜还是老的辣,看来老太您可真是个聪明人。很刚巧,我也是这般想的。看来,我们得重新谈谈合作题目了。”
“你应当没带那么多银子罢?”周家阿奶笑得一脸菊花开,“不如如许好了,方剂我会给你,不要你的钱。但是等转头你得了银子,得分给我一部分。我也不会多要,两成利就成,你感觉咋样?”
她先去了县城饴蜜斋,寻到了昨个儿阿谁不利蛋儿管事,叫人家再度带她往府城去,还道有大买卖要跟祁家大少爷谈,万一给担搁了,丧失的就是成千上万两银子。不幸的小管事就如许被唬住了,急吼吼的坐上马车再度带周家阿奶进了府城。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祁家大少爷和周家阿奶才是真正的一起人。
周家阿奶寻了两张油纸简朴的包了包,想了想,又切了一小片下来,就着承平缸里的水,按着昨个儿夜里周芸芸教的体例洗了洗手,也不晓得是心机感化还是怎的,归正阿奶感受本身那双老橘子皮一样的手,看着就白净细致了很多。
打小就金娇玉贵长大的人,对于好东西的感到要更加敏感一些,而祁家大少爷不但是大族少爷,更是个贩子,一面感觉这东西好,一面就已经开端考虑如何从中赢利了。
“能是能,不过有需求那么焦急吗?”刚被吐槽过蠢,周芸芸忽的有些底气不敷,毕竟从先前的各种事情表白,阿奶的智商要比她高出很多,想来这么焦急应当也是有原因的。
周芸芸没见过本人,只拿眼瞅着阿奶,等着她做出最后的决定。归正最坏的成果也就是方剂被骗走,自家一文钱都没拿到,这个结果周芸芸自以为完整接受得起。
技术入股这类事儿,搁在周芸芸上辈子很常见,不过她吃不准这年初有没有,或者周家阿奶能不能接管。
如果卖方剂,那就是一刀切的题目。钱到手,方剂出去了,今后就再没有任何干系。这就像嫁闺女似的,一口气捞一笔聘礼,闺女就是别人家的人了。可如果挑选分红利的话,就跟叫儿子外出做长工,乍一看钱拿回家是挺少的,倒是细水长流,能坑一辈子。
独一的题目就是,阿谁有钱人家的傻儿子真的能信赖吗?
还真别说,这回真就多亏了周家阿奶的急性子,只因祁家大少爷想早些赶往都城,从速将星星糖的事情安设下来,毕竟于他而言,晚一天制作就丧失了一大笔钱。
祁家大少爷笑得一脸纯良,却完整没筹算接话。
头一次来时,周家阿奶都能反客为主,现在都第二回了,她自是完整不惧,也没去饴蜜斋总店绕弯,便径直来到了祁家大少爷暂住的三进小院门口,直接叫门。
脑海里的疑问太多了,周芸芸决定先从最首要的开端问:“阿奶,我翻过年也才十二岁,这会儿提嫁奁是不是有点儿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