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嫁到了丁家,她是真感觉天都塌了,特别她从丁孀妇口中得知,将她送到丁家的不是旁人,恰是她的亲娘周王氏,那一刻她是真的恨不得回到周家跟她娘同归于尽!
秀娘又拿出了特地从三奶奶家买的那一片豆腐干,切成小块喂阿太吃:“我也是嫁到了周家才晓得有那么多好吃的。这个豆腐干味儿有些咸,配泡饭吃,或者干吃都成,还不费牙。头一回吃到我就惦记上阿太了,转头阿太吃得好,我下回再买。摆布气候还不算太热,能放好几日呢。”
“我姑姑?你说她在家里干啥?我想想……地里的活计用不着她,家里的牲口家禽都是由二房那头包了,砍柴打猪草我方才说了都是四弟妹在做,灶间的活计多数是周家俩没出嫁的小妹子做了,就连针线活儿她也全推给了我大嫂。”秀娘想了又想,这才仿佛忽的想起了普通,两手一拍,“对了,她要做肉丸子、鱼丸子,这是阿奶给她的活计。不过,她老是抱怨做丸子太累人了,可这风吹不着雨打不到的,就算有些累,也还行罢?”
“给!”三囡把东西连带篓子一并给了周大囡,“这是我家鹅囡囡下的蛋,我给你装了足足十个呢,你先吃着,下回我再给你拿几个。另有这个……”
三囡蹦蹦跳跳的往河边走着,忽的脚步一顿,忙把手里的小罐子往身后一藏,警戒的望着前头。
一想到先前那蠢货每次回娘家都不住的抱怨老周家这不好那不好的,王家人的面上就讪讪的,特别他们还不止一次的帮着出头,现在一想起那些事儿,只恨不得找条地缝钻出来。
忽的,王家阿太开口问道:“不都说周孀妇脾气坏吗?她真的没打你骂你?”
周大囡和三囡相差六岁,乡间地头姐姐带mm是常事,三囡实在就是被周大囡带大的,根基上从断奶今后,就是被她收支背着、抱着。至于周芸芸,当时还是原主,她性子比较温馨,除了偶尔会偷偷溜到山上去外,多数时候都是乖乖的待在家里,既不需求别人照顾,也学不来照顾别人。
看看秀娘,再想想嫁出去多年的周家大伯娘,王家民气头颇不是滋味。作为娘家人,他们先前从未思疑过自家嫁出去的闺女,是以也就尽信了闺女在婆家过得不好。先头春耕时,用心去周家肇事,非要叫他们派人过来帮家里春耕,实在就是为了争那口气,趁着秀娘还未出嫁,叫老周家收敛收敛,别作践了他们家一个闺女,还要再作践另一个。成果……
周大囡气道:“你真是干啥?我会抢你的吃的?”
这不,现在的三囡,每天必吃一个烤鹅蛋或者蒸鹅蛋,再早中晚不断歇的往嘴里塞糖,或是最浅显的土红糖,或是周家阿奶从府城带来的各色糖果蜜饯,再不然便是周芸芸给她做的冰糖和星星糖。
三囡还在那边絮干脆叨的说着:“上回,我还听到大伯娘跟大伯说,如果我们大囡还在咋咋咋的,她老想你了,你咋不返来呢?是不是老丁家的人欺负你?不叫你返来?隔得那么近呢,你倒是偷偷摸摸溜返来一趟也好。我之前是不大喜好你,可好歹是一家人,只要你别惹阿奶不欢畅,没人会赶你的。”
王家那头格外的热烈。
总而言之,在外头看来三囡每日里累得要死,可她自个儿倒是高兴得要命。特别她每日去村里河边唤大花它们回家时,总会揣上一兜的零嘴,糖果蜜饯、瓜子核桃等等,每回看到她畴昔,村里的小孩子们都会主动自发的跟成一溜儿,哪怕吃不着,瞅上两眼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