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囡在内心感概了一句后,又想起方才没说完的闲事儿:“我先前做了点儿小玩意儿,今个儿跟你一道儿去周家,把东西给大嫂,你说成吗?”
一提及这事儿周大囡就来气,她就不明白了,三山子到底那里值得她娘这般看重,要说读书有多了不起,怎的不见他考上秀才的?再说了,连她都能看出来三山子跟那孟秀才不一样,希冀三山子有出息,还不如拿这钱该吃吃该喝喝,就算扔水里还能听个响儿,给三山子花用才叫真的华侈。
周大囡:……………………
等她俩一道儿回了周家,三囡打眼就看到周家大伯娘又在站在窗户底下不断歇的数落她那俩儿媳妇儿偷懒耍滑不干活儿……
“阿姐,大姐拿来了好多小玩意儿,说是要送给小腊梅。来,我们一道儿去找大堂嫂,逛逛!”三囡这会儿也瞅见了周芸芸,忙上前拽过她,往大山那屋走去。
杀人是要偿命的,丁孀妇重新到尾都没筹算闹出性命来,她就想清平悄悄的过日子,而不是每天一睁眼就看到儿媳妇儿可劲儿的作死。
要说老丁家,特别是丁孀妇这辈子也是真的惨,归正各种苦头都尝了一遍,本觉得娶了儿媳妇儿就能纳福了,成果周大囡那就是个不按牌理出牌的人。这平常妇人最最惊骇的就是被婆家休弃,可周大囡平生最等候的就是被婆家休弃,这还如何玩儿?
大伯娘原就是背对着院门,向窗户里头叫骂的,冷不丁的听到了这么一声,且还是贴着她的耳朵大声吼出来的,惊得她原地蹦得有三尺高,哪怕落地后也没站稳,直接软倒在地,一脸懵逼的看着周大囡。
倒是秀娘,拿过了那俩荷包,翻来覆去的瞧了瞧,笑道:“平日里听阿娘说,大囡最是惫懒了,没曾想这针线活儿还挺不赖的。我们干脆也拉她入伙呗,给她几个花腔子,让她回家去做,好了再拿返来一并去镇上、县城卖,多少也是个进项,谁叫那老丁家这般穷呢。”
没何如,终究丁孀妇只能跟周大囡报歉,并包管今后都不打她,这才算将这事儿给勉强告结束。
除了分外暴虐的人,哪个会盼着亲人不好?特别大山媳妇儿模糊感受出来了,固然不晓得启事为何,可她婆婆仿佛挺怕周大囡的。
先前,丁孀妇火气上来直接给了她一巴掌,她转头就跟丁孀妇厮打在了一起,那一次实在谁也没有占着便宜,可未曾想,转个身儿周大囡就把她男人给揍趴了。这还不算,打那今后,周大囡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一副你有种把我恁死不然我就把你恁死的模样。
屋外院子里,留在家中的人都傻眼了,就是没人往屋里去瞅瞅详细环境,只傻乎乎的愣在院里看热烈。
对于脑筋比较笨的人来讲,睁眼看天下,全天下都是问号。幸亏她的猎奇心并不重,经常都是周芸芸或者周家阿奶说啥她就做啥,至于启事为何,没表情究查,摆布这俩人也不会害了她。
周大囡的确就是小我才,特别在作死方面。她能够从一睁眼闹腾到早晨闭眼,哭叫那就是平常范儿,打闹也属于普通状况,不普通的时候她能疯了普通的冲上来跟丁孀妇掐架,又拽头发又抠脸的,活脱脱的就是个疯婆子,且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她完整不管身处何地。有好几次,丁孀妇好端端的站在门口跟村里人闲谈,冷不丁的就看到周大囡出来跟她冒死。等转头安宁下来了,她问周大囡到底在搞甚么鬼,周大囡回她一句,闲着也是闲着,闹着玩儿呗。
终究,这俩还是一道儿结伴回了周家。在分开丁家之前,三囡再三叮咛叫周大囡把东西藏好,最好是再挂一把锁,千万别给丁孀妇抢走了。周大囡实在很想奉告她,你姐姐我没那么好欺负,可一看三囡那张小胖脸上朴拙的担忧,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