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我和逢春都有点严峻,想再缓几天。”姜筠低着脑袋说道,第一晚留有暗影,这几日,他都在研讨图册,预备等揣摩透了,一举突破雁门关,他筹办了三日,决定今晚再动一回击。
逢春将搁在桌上的针线剪刀等物,一样一样收拢到箩筐里,不便直说竹子比较好绣,比甚么花儿鸟儿的好绣多了,只道:“我在书上看过,竹子清华其外,淡泊此中,是平淡高雅之物,我们院子门口,不是栽有两排竹子么,风吹竹叶的时候,收回的那声响儿,我瞧二爷听着很喜好。”
姜筠面色微黑:群情他没有雄风么,他现在有的很。
晌午以后,一大片阴云忽遮住了天空,姜筠隔窗而望,见天气逐步暗淡下来,目光一转,又落回到手里捏针的逢春身上,说道:“像是要下雨了,别再做针线活了,歇歇眼睛吧。”
姜筠面色难堪,眼中闪过一抹狼狈,姜夫人见状,心头一跳,面色却还是和缓:“好孩子,和娘另有甚么不能说的话?”
姜夫人抚着肩头长发:“还不是筠儿的事。”
姜筠拿太小巧香囊,见上头绣着几段翠竹,悄悄摩挲几下绣线的纹路:“为甚么绣竹子?”
逢春左手攥着右手,严峻不安之色溢于言表,只细弱如蚊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