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有大家的命,耿梅洗完衣服拎着书去操场早读。她是苦读出来的,目前独一能想到的体例也就是读书。耿梅想得挺好的,如果考研顺利,能够再拖个两三年归去,说不定还能不归去。
“这么勤奋。”赵正阳翻了翻书,耿梅听着感觉非常讽刺,脸顿时热了。他若无其事地说,“我不是教员,之前我也是这里的门生。好久没吃食堂的大包子了,请我吃顿早餐,行吗?”
简佳音,娇滴滴的大蜜斯,从没做过家务,却心甘甘心在周末五点半起来替人洗帐子。
过了会有人找到宿舍,约耿梅中午和赵正阳一起用饭。
赵正阳过来谈笔买卖,一来二去酒桌上聊到他的母校,有人牵头,他应邀给小师弟小师妹们做个讲座。意气风发之际,赵正阳早上来校园逛逛,重温芳华韶华,就如许碰到了耿梅。
耿梅睁了似醒非醒的眼,睫毛长得带了卷,脱口而出问道,“大叔,有事?”
等出了食堂,来找赵正阳的人一阵风般撮了他去,来的人里有他的员工,有买卖的欢迎方,也有校方的人。耿梅看西洋镜般睁大了眼,好热烈、好威风,转眼瞥见赵正阳转头朝她挥挥手,她从速也挥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