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变天真了?”赵正阳轻笑,“在好处面前没有永久的朋友,越行越远是必定。”
耿梅提早半小时到公司的风俗,也是部属背后诟病的一点。放着这么一尊大神一大早在前面小办公室里审批文件,她们哪怕到得早,也不便利当着她的面吃早点加趁便摸鱼,只好缩在茶水间里开小会。
这算说的至心话吗?耿梅心往下沉,但又沉不到底,飘飘零荡的。她脱口道,“要不我们分开一段时候,好好想想清楚,既然不高兴,就不要在一起勉强对方了。”
那头的他沉默半晌,“偶然候。”
耿梅再问财务计经理,当然现在他已经是计总监。他曲解了她的企图,“你别担忧,签和谈时赵总留了很多背工,上法院我们赢面很大。”耿梅抓紧了话筒,有种透不过气的感受,当初在和谈里设下的那些模棱两可的语句,简佳音也看出来,但为了他们能更快拿到资金,她高抬贵手,悄悄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