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拖行了将近五百米,整块后背皮都快磨掉了,红彤彤一片,方灼头皮发麻,探了下鼻息,松了口气,还好只是晕畴昔了。
为此他试过很多人,从萝莉御姐,到少年老迈叔,还没开端摸,就被恶心得冲去厕所抱着马桶吐。
方灼:“……”
“这你就不懂了,有人就是天赋异禀,钢枪不坏。”
方灼吊着眼角, “傻逼骂谁呢?”
不可,得赚返来。
看到屏幕上缓慢窜改,并且不段飙高的数据,斑白的眉毛猛地皱起,又若无其事的松开,终究化为严厉。
对方嘴巴动了几下, 不敢再吭声。
一下子甩了头一个叫价的整整五千星币。
方灼压住快上翘的尾巴,沉稳的“嗯”了一声,表示赵七把人弄进房间。
男人的声音自门后响起,“我说了,关到你不想走为止。”
方灼:“……”
男人躺在床上,眉头皱得很紧,方灼亲身打水给他擦身,颠末鸟巢时不经意一撇,吓得帕子都掉了。
赵七不敢再随便要价, 扭头看向自家老迈。
“猝猝越来越皮了。”方灼叹了口气,去特长机。
“别跟老子犟,起来。”方灼号令。
“周先生,您如许会不会不太好。许少他是个成年人,如许关着恐怕……”
回到大本营,之前躺在地上挺尸的人已经起来,地上的酒瓶子也清算洁净了。
方灼干笑,“二少我方才说的都是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