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义是,瑞子他在家里种田种地?”林芳芳看了眼方瑞,见方瑞固然拖鞋草帽,一身泥巴,但这些粉饰不了他的阳刚漂亮,另有那健硕的身板,这但是当男模的料啊。林芳芳就想,瑞子要真是在家里做农夫种田种地那就太可惜了。
“这个没题目,来瑞子这里,你想玩甚么,随时都能够带你来。”老扁拍着胸脯打包票,他的内心乐翻了天,嘿嘿,看来明天带林芳芳来瑞子这里是来对了,这不把她的兴趣完整地给勾起来了吗!今后咱可有的是机遇跟她相处了,假以光阴,还愁拿不下她?
再去检察时伤口已经停止流血,乃至连血丝都不再排泄,疼痛感也是极其轻微。方瑞之前没少被黄鳝咬,他就感觉奇特了,平时这类伤口如果不消力掐紧它,血流会一向不竭,为甚么现在不到一分钟它就没流血了呢?
他们两人的战绩也还颇丰,有二十几条,最大的一条有三两多。究竟上这些黄鳝都是林芳芳钓上来的,老扁只卖力上饵、从钩上取黄鳝,另有就是提桶子,当然老扁同道很乐意跟在她屁股前面。
林芳芳说着,忽地问走在前面的方瑞,“瑞子,我方才说的,没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