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陆府丧事将近了。
“四妹,我们都但愿你幸运。”
贵妇们凑在一起,挤眉弄眼地相互表示。
“这话说得可不当。”没等陆明玉张口,沈澜已抢先一步笑道:“甚么良缘,我本日一向都在,如何没见着?”
陆明玉笑着伸谢,将果酒一饮而尽。
孟云萝勉强笑着,实则帕子都快拧成麻花了。
陆明芳笑着上前,拥住陆明玉,轻声道:“四妹,你喜好谁便嫁谁,我们是你的家人。不管到了何时,都会站在你这一边。”
陆明玉冷静地用力地握住了陆明华的手。
“是啊是啊,我也感觉奇特呢!”陆明月麻溜地接了话茬:“二皇子本日俄然来观礼,重新至尾,一双眼就没分开过四姐呢!”
陆明玉想笑,不知为何,眼眶有些发热。她敏捷将头转到一边,过了半晌,才重新转过来:“感谢你们。”
可不是么?重新至尾,都没多看别人一眼,一向在看陆四蜜斯。眼底的情义,都快溢出来了。
陆明华也是满脸猎奇:“四妹,你不是说要招婿进门吗?如何现在又和二皇子……”
乔婉一向未曾说话。二皇子看了陆明玉多久,她就看了二皇子多久。内心的苦涩,几近化为千钧巨石,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赵瑜咳嗽一声,笑着说道:“我一时口误说错了,陆四你可别见怪。”
少女们这一席,氛围就显得有些奇特了。
人生,真是世事难料。
陆明芳姐弟几个,比他更早了一步。
陆轩摸着后脑勺,疼得直吸冷气:“四姐,我头已经很大了。你这么用力敲,我头就更大了,还如何见人。”
感谢你们,永久站在我身后,永久支撑我。
陆非没有绕弯子,直截了本地问道:“四妹,你还要招婿吗?”
及笄礼成后,便该坐下吃酒菜了。
很快,陆明芳张口突破沉默:“如此也好。招婿进门,到底委曲了小玉。二皇子身份高贵,聪明过人,俊美无双。也只要二皇子,能配得上我们的四妹。”
世人纷繁退席,推杯换盏。
陆明月陆轩异口同声:“大姐说得对。”
……
……
二皇子本日的行动,实在刺激到了一众少女。
独一为陆明玉欢畅的,也只要沈澜了。
前不久还义正言辞地要招婿进门,一转眼就改了主张,便是对着家中兄长姐弟们,也怪难开口的。
陆轩点头晃脑,吟诗一首:“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瞧瞧,二皇子一向站在那儿,眼中只看得见陆四蜜斯。
陆明玉清了清嗓子,点点头:“是。”
“四妹,你和二皇子到底是如何回事?”陆明芳憋了半日,迫不及待地扣问出声:“你甚么时候和二皇子这般熟谙了?”
然后,陆非立即去了陆明玉的院子。
乔婉垂着头不吭声,孟云萝说话也比常日少很多。便是金灿儿,一想到二皇子特地赶来观礼,内心都有些酸溜溜的。
等她做了太子妃,今后坐上凤椅,重入椒房殿,手握宫中至高无上的权益。便能庇护家人,无人敢再相欺。
陆明玉微微一笑,又饮了一杯果酒,内心有些唏嘘。
沈澜笑盈盈地举起酒杯:“小玉,本日是你及笄之喜,我敬你一杯。”
陆明玉忍俊不由,轻笑出声。
说完,抱拳行了长辈礼。
陆明玉又好气又好笑,伸手重重敲了陆轩一记:“甚么比翼鸟连理枝!再乱嚼舌头,谨慎我清算你!”
陆非点点头:“大姐说得对。”
她对二皇子倒是没甚么绮念。可一个正值芳华妙龄情窦初开的少女,谁不盼着嫁得快意夫婿?
二皇子瞥了慧安公主一眼,笑着拥戴:“本日前来观礼,已多有打搅。我们姐弟这便告别回宫。今后得了余暇,再来陆府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