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也未客气让步,笑着点了点头,携着大皇子妃的手迈步进了椒房殿。
乔皇后下认识地抓紧凤椅把手,一颗心差点蹦出胸膛。若不是便宜力超群,她此时定然已失态。
李昊内心掠过一丝莫名的不安。不过,只短短一顷刻,二皇子已转过甚,对大皇子笑道:“大哥请先行。”
“父皇不喜好我这个嫡子,到处汲引大哥。”二皇子淡淡打断乔皇后:“我不出声,只会愈发被萧瑟忽视。”
不然,堂堂嫡出皇子,何需忍气吞声一味让步?
大皇子笑着应道:“儿子心中惦记父皇,一大早便进宫来了。”
乔皇后内心腹诽一句,目光孔殷地落在二皇子身上,尽是体贴疼爱:“阿景,你的伤好了吗?如何也未几歇两日。”
乔皇后泪眼恍惚哽咽不已。
二皇子神采如常,笑着拱手谢恩:“多谢父皇。”
“我是母后所出,是大魏独一的嫡出皇子。我为何要哑忍让步?为何要韬光养晦?为何要一退再退?”
乔皇后憋了一肚子的话,现在终究能说了。一张口便有些气急废弛:“阿景,你本日是如何了?为何俄然冒出那么一句话来?”
她是李垣的正室原配。李垣再喜好孟氏,也不能无缘无端废了正妻。等李垣做了天子后,她顺理成章地被立为中宫皇后。
……
长远来看,为了上朝听政激愤永嘉帝,实在不是甚么明智之举。
李昌风俗性地凑到兄长身边,低声道:“三哥,你的神采仿佛不太都雅。是不是昨夜没睡好?”
像两根锋利的刺,深深刺进眼中。
对李昊和四皇子来讲,这全然是不测之喜了。
兄弟两个一并拱手应下。
至于李昌,还没到十岁,眼下就老诚恳实在上书房里读书吧!
乔皇后脱口而出道:“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天然是应当等你父皇主动张口……”
永嘉帝鼓励几句,让李昌好好读书,李昌可贵被永嘉帝存眷,一张胖脸都憋红了:“是、是是,儿子必然好好读书。”
四皇子也未多想,笑着应了一声,走了出来。
皇子们各自辞职拜别。
儿子们一同来存候,永嘉帝表情颇佳,先笑着说大皇子:“你住在宫外,如何这么早就进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