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华笑着应了,回身去了兵器架边,拿惯用的长鞭。
“对了,都快成一家人了。有些事,我也不瞒着了。我天生力量大,本日周公子来了练武场,恰好瞧瞧,开个眼。”
周礼头皮发麻,想后退几步,离面前这个神力惊人的可骇少女远一些。可被她的眼波一扫,底子连动都不敢动。
然后,柔情似水的未婚妻,领着他去了练武场。
……
周礼:“……”
一个没出阁的女人家,目光竟这般敞亮锋利。
周礼万般不舍,却又不便不给,只得将折扇奉上。内心悄悄感喟,这些练武之人,就是这般打动莽撞。好好的扇子,非要折成两段来显现本身的本事。
周礼刹时回过神来,反射性地挤出浅笑:“陆四蜜斯如何俄然过来了?”
陆明玉慢条斯理地将一整把折扇都变成了碎屑,对神采生硬地周礼微微一笑:“本日献丑了。”
目光一掠,落在周礼手中的折扇上。
陆明华却道:“习武本就如此。若不狠下心肠,如何练得出一身技艺。”
“提及来,我们姐弟六个,脾气脾气皆不不异。三姐善解人意,脾气和顺。我就分歧了,暴躁易怒,天生的坏脾气。谁惹了我,我当场就得发作不成。”
陆明玉似笑非笑:“路遥知马力,日久见民气。今后如何,天然渐渐就晓得了。”
她手一用力,折扇收回奇特的声响。再稍稍放手,木扇的碎屑便从掌心处滑落。不知那边来了一阵风,将木屑吹得飞起。就像周礼的一颗心,在空中闲逛来闲逛去。
陆明玉目光掠过周礼微颤的腿,又笑了一笑:“刚才我一心想在姐夫面前露一手,把姐夫的扇子都弄坏了。真是对不住。”
陆轩在半空中翻了个身才落地,狼狈地滚了一圈,敏捷起家,想溜不敢溜。灰头土脸地持续上前挨揍。
“周公子,”一个熟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陆明玉窥了个马脚,用力一脚,将陆轩踹飞了出去。
此时,亲兵们练习已经结束,在练武场上的,便是陆家姐弟。
这结婚今后,万一如果吵架负气了,陆明华岂不是几鞭就抽得他满地找牙?
那折扇,是上好的木料所制,非常精美。
练武场?
周礼再看练武场,就见娇俏敬爱的陆五蜜斯也被揍得哇哇乱叫,忍不住感慨一句:“四蜜斯倒是半点不心软。”
周礼看着眉眼娟秀和顺的未婚妻,一时说不出话来。
等闲两三个壮汉,不是她敌手。
周礼听得心头滚烫,动容之下,伸手想握陆明华的手。
她自八岁起练长鞭,练了整整八年,鞭法纯熟。长鞭在她手中,如灵蛇般游走飞舞。并且,长鞭挥动间,鞭影漫天,看着威势实足。
不知为何,周礼一见将来妻妹,就有些莫名的心虚,后背直冒盗汗。面上还得摆出将来姐夫的亲热微风采:“四蜜斯有话,但说无妨。”
陆明华习觉得常,笑着应道:“嗯,六弟聪明机警,就是爱耍聪明躲懒。也只要四妹管得动他。”
陆轩又被踹了一脚,疼得嘴角直咧咧。
周礼一愣,下认识地看向陆明华。
对着那么一双柔情似水的黑眸,周礼心尖都快熔化了,连连点头应好。
“三姐,”陆明玉的声音忽地响起:“你也来。”
在周礼眼中,未婚妻陆明华面貌斑斓,和顺似水。如何看也不像是耍刀弄枪之人。
周礼:“……”
陆明玉部下半点不包涵,一边怒斥陆轩:“这几日练武是不是偷懒了?脚下轻浮,部下有力。一日不盯着你都不可!”
陆明玉扯了扯嘴角,似窥破了周礼的忐忑心虚:“周公子不必严峻。婚事已经定下,等三姐嫁入周家,我便得叫你一声三姐夫。今后就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