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服了。”
养孩子真不是给一口吃喝那么简朴的事。这一年来,赵瑜在李珍李玮姐弟身上花的心机,毫不比李琛少半分。
李琛吸了吸鼻子,低声认错:“我知错了。母亲,你别活力。今后我不敢调皮混闹了。”
李玮李琛脚上的袜子,都是她做的。
赵瑜按例要先为孩子夹菜,特别是李珍的碗里,堆满了她爱吃的鱼虾。
她年事渐长,不宜和弟弟们混在一起读书。四婶娘亲身教她读书,还请了一个本地很驰名誉的琴师进府,教她操琴。学了大半年,她操琴已经有模有样。
李玮被训得不敢吭声,倒是放了一个屁。
李琛委曲地哭道:“玮堂弟一向求我,我这才应了他。我也没想到,玮堂弟会从顿时摔下来。”
“就你话多。”李珍张口讨情,他就少抄了一百遍诗经。李琛很承堂姐的情,一张口就站在李珍这一边:“珍堂姐是担忧你,才一向陪在你身边。你别不识好歹!”
李玮在床榻上趴了五天,第六天就能下榻了。
五人就这么围坐在一起用膳。像这人间最平常的一家五口。
“也罢,”赵瑜看向李琛:“有珍姐儿替你讨情,这回我就饶了你。那一百遍诗经我替你记取,今后再敢出错,一个字都别想少。”
赵瑜有些惭愧,伸手重抚李珍的脸:“你别为这混小子讨情。我刚才已经揍过他了,也罚了他。今后,他毫不敢再偷偷带玮哥儿去骑马了。你也别太难过。玮哥儿伤势不重,养几日就行了。”
一物降一物。
李珍心机细致又格外敏感,常日里几近从不提甚么要求。此时不幸兮兮地张口讨情,一双黑幽幽的眼眸尽是祈求,赵瑜那里忍心回绝。
李珍放心不下,跟了李玮小半日。
她也很喜好女红。宫人里有一个绣活做得格外好,四婶娘将这个宫人给了她,她得了余暇,就会学着刺绣。现在能做些小件的东西。
换在常日,李琛早就撒娇卖乖了。今儿个看着赵瑜的神采,李琛愣是没敢吭声。
李玮屁大点的孩子,还晓得害臊了,扭着小屁股不让看:“四婶娘,我不疼了,你别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