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甚么处所?
安排好了事件,李朗不再逗留,起家告别。留下的侍女蒹葭倒是不见外,自顾叮咛道:“绿竹,你去灶上看看汤药如何了。熬好的话,尽快取来,别担搁了。”
因为比年战乱,朝廷成心削除一些官爵,如果梁丰再次没法任官,这个“亭侯”爵位估计是保不住了。是以梁丰才抛下季子,前去上党郡县插手三年一度的“九品官人考评”,追求一个官位。
因为沉痾,床上那人神采煞白,眼底青黑,鸦色长发披垂在身后,衣衫半掩,骨瘦如竹,衬得身形更加纤长肥胖。但是如此病容也掩不去他的姿色,如画的眉眼多了几分蕉萃,更让人挪不开视野。
侍女赶快答道:“大抵半个时候前。梁家那小婢说梁郎君已经能汤药了,恐怕是缓了过来……”
带着无可抉剔的姿势,床幔落下,隔断了交换的空间。看着轻柔的帷帐,梁峰唇边掠过抹耻笑,躺回了床上。
帷帐猛地撩开,一条纤瘦的身影冲了上来。那是个小女人,估计还不满十三岁。头梳双髻,一身标准的时装。还没长开的面庞上尽是欣喜,双眸都闪出泪花。